姜见微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
她双手努力撑住傅宴时,两个人贴得很近,她也闻到了傅宴时身上的酒味。
姜见微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不由得又喊了一声:
“傅宴时?你该不会喝醉了吧?”
“我没醉。”过了片刻,傅宴时才开口,声音低沉微哑。
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过姜见微耳畔,带来几分酥麻的痒意。
纵然姜见微和傅宴时已经成为夫妻三年,可以前除了每个月必要的床事外,其余时间他们就犹如陌生人一样。
更别说有有什么亲昵了。
现在这样的情景,让姜见微感到一阵不自在。
姜见微下意识偏开头,移开些距离。
“既然你没醉,那能不能自己站好?”姜见微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我可要松开手了,如果摔了的话别怪我。”
话音未落,姜见微就收回支撑着傅宴时的双手,顺势往后面退开几步。
却没想到傅宴时忽然抓住她的手,他皱眉低头看着姜见微,一向冷淡没什么表情波动的脸上,透出不悦的神色来。
“姜见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远离我?”
这段时间里,姜见微没有再提及任何离婚的事情。
似乎和以往一样,安静温驯地待在家里,陪伴照顾祖母。
但傅宴时知道,姜见微始终没有放弃过离婚的念头,每天也尽量避免跟他碰上面。
从前傅宴时会觉得,姜见微这样的安分守己,知情识趣地在傅家做个隐形人,正合他的心意。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想法已经悄然改变。
或许是因为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心中不喜。
不过这些心思和情绪,傅宴时这段时间都压在心底,没有去找姜见微挑明。
只是现在看着姜见微这么不想与他接触,让傅宴时感到很不爽。
姜见微听见傅宴时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责备,心里莫名又无语。
她皮笑肉不笑,凉凉地说:
“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傅总还是赶紧回自己房间吧。”
真是可笑,傅宴时怎么好意思一脸不高兴地来质问她这句话?
结婚三年来,是谁不愿与她有过多接触,是谁将她当成一个陌生人?
就连自己宫外孕流血,命悬一线的时候,打电话给他求助,他话里话外都是冷漠和不耐,还怀疑她是要想搞什么把戏。
一想到过往一桩装事,姜见微脸上的表情就逐渐冷淡。
同时也用力挣开傅宴时的手,后退几步拉开两人间距离,双臂抱胸站在一旁,送客意味很明显。
“傅总既然喝醉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别趁机耍酒疯。”
傅宴时眸光微暗,姜见微毫不掩饰的冷漠和疏离,却莫名点燃了他积压在心底已久的情绪。
他长腿一迈,两步跨到姜见微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姜见微一惊,赶忙后退。
但她的身后就是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姜见微神情紧绷,睁圆了眼睛瞪着傅宴时。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乱来,我……”
“呵……”傅宴时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透出微妙的嘲讽,打断了她的话,“姜见微,我们现在依旧是夫妻,做什么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
姜见微:“夫妻又怎么样?要是不经过我同意就强迫我,我就告你婚内强X!”
看着傅宴时此时一身酒气,面色沉沉的样子,姜见微是真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
姜见微以前没有见到过傅宴时喝醉酒,又哪里知道他喝了酒会是这个样子?
傅宴时眉稍微挑,伸手扣住她下巴,径直低头朝她嘴唇吻去。
姜见微睁大的眼眸中瞳孔微缩,“唔……傅、唔……傅宴时!”
姜见微心里又惊又怒,以为他真的要禽兽大发,顿时挣扎起来。
傅宴时抓住她挣扎的手,他本来只是一时冲动,才亲吻了她。
但此时此刻,触碰到姜见微的嘴唇,那柔软温热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加深这个吻。
似乎以前他们即使是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时,也从未有过一个亲吻。
那些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身体交流而已。
如今感受到姜见微的挣扎与怒火,傅宴时竟诡异地有了一丝愉悦。
姜见微心里怒火中烧,发现挣扎不开他的压制,干脆用力咬向他的嘴唇。
“嘶……”
傅宴时吃痛,唇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微皱。
姜见微趁着他停顿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瞪向傅宴时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傅宴时,赶紧给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