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老夫人绕过,”杨氏跪地求饶。
两婆子拽起杨氏往后走。
又有两婆子抓起谢枝然带走。
杨氏推开两人,她扑到谢妙仪面前:“贱人,你害我女儿。”
“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谢妙仪静立在原地。
祁惊澜挡在谢妙仪面前,他扣住杨氏手腕,她惨叫一声。
这时,祁惊澜抬腿踢杨氏心口,她掉很远落在回廊拐角,滚七八圈这才停下。
廊下冒出个黑衣人,他拿刀直刺杨氏喉咙。
“嘭。”
佩剑掉在弯刀上面,弯刀落地。
祁惊澜走近,他冷声说:“留活口。”
“救命。”杨氏吓得瘫软在地上。
温景然隐藏在暗处,他盯着黑衣人。
方才黑衣人转身时,他腰间令牌上有盘龙纹。
这分明是东宫才有的令牌。
温景然却在想,东宫的人为什么要杀杨氏。
她是不是参与了宣王遇刺案,东宫的人要灭口。
他并未多想,消失在廊下。
是夜,偏院烛火摇曳。
杨氏端坐在妆奁边,她拿药膏涂在脸上,疼得倒抽冷气。
“母亲,”谢枝然趴在杨氏腿边,她喉咙里发出哀鸣:“大姐姐是不是和柳儿串通了。”
“母亲也感觉柳儿在帮你大姐姐。”杨氏做个抹脖子动作,她眼神骤冷。
谢枝然记得柳儿母亲病重。
柳儿怎么任凭谢妙仪差遣?
今日,谢枝然可是在百花宴上丢尽脸面,谢老夫人让她和杨氏在偏院禁足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好长。
她想见祁惊澜。
都怪柳儿。
就在这时,谢枝然看着杨氏说:“母亲,杀了柳儿。”
“谷雨,”杨氏对着外头喊。
门口传来脚步声,谷雨走进来,她浅行一礼。
“拿这瓶药,想法子给柳儿吃下。”杨氏握着药瓶,她眼里满是狠戾。
谷雨接过药瓶,她声音清冷:“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不觉交子午夜,院子里海棠花洒满地。
柳儿倚在廊柱边,她手里拿着碎银子,心想再凑些就能帮弟弟偿还赌债。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谷雨捧着托盘走来,她面容清秀却疏离,眼底藏着冷意。
“柳儿姐姐,”谷雨握起托盘递来:“夜里风凉,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闻言,柳儿接过碗,她瞧见汤里面飘的鸡肉,本有些迟疑,见谷雨神色如常就往嘴边送。
连翘从廊角走出来,她似乎闻到什么味道,上前抢过柳儿手里的碗。
“汤不对,”连翘沾着点汤汁放嘴边:“里面惨了断肠草。”
柳儿脸色煞白,她手中银子掉地上。
谷雨转身要走,连翘抓住谷雨手腕:“谷雨你好大胆子,是谁指使你?”
“没有谁。”谷雨推开连翘,她穿过廊下跑了。
待谷雨走远,连翘上前看着柳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连翘摇头。
连翘握住柳儿手心,她声音轻柔地开口:“以后,谷雨给你什么都不要吃。”
“谢谢连翘。”柳儿心想,应该是杨氏。
谷雨在杨氏身边当差,不是她,还是谁。
翌日,谢守拙端坐在屋里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