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枝然只觉燥热从胸口窜上来,她眼前景象模糊。
她无意识地扯开衣领,手里拽的绣花襦裙被她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好热,”谢枝然声音甜腻,她胡乱地扯腰带:“这裙子……怎么这般紧。”
杜明兰尖叫出声:“天啊,谢二小姐这是?”
“她是不是疯了?”李月柔补充一句。
就在这时,谢枝然俯身吐,污垢沾在她绣鞋上,她浑然不觉,摇摆地走过去,眼神涣散地望着:
“何公子,你帮帮我。”
众人惊呆了。
谢枝然着魔般地扑向何子健,她两手缠上他脖子,滚烫地脸颊贴着他冰凉锦袍摩擦:
“你不是说要娶我。”
“疯子。”何子健狼狈推开,却被她抱住,她发髻散乱,朱钗洒满地,竟开始扯他衣领。
场面混乱。
谢枝然缠着何子健,她衣衫不整,药效发作后,却又在撕扯她襦裙,还去解他腰带。
何子健面色铁青,他惊恐中推开谢枝然:“来人,快把她拉走。”
“这是美人媚,”杜明兰尖叫指认:“是青楼里下作媚药。”
话音刚落,杜明兰后退几步,她生怕被波及,其他贵女也纷纷逃窜。
谢妙仪冷眼旁观,她递给连翘一个眼神。
连翘点头,她在水袖里拿出酒杯。
杯底蝎纹清晰可见,同宣王中毒的毒针上针尾一样。
就在这时,祁惊澜拔剑指过来,他面如死灰:“说,这等下作物,是谁给你的?”
“是二小姐准备的酒,”何子健两腿发软,他转过头,谢枝然趴在他身上撕扯他中衣。
谢枝然药效中听懂了指控,她拽着衣领哭喊:“是大姐姐害我。”
这时,温景然盯着连翘手中酒杯,杯底蝎纹同他袖中藏的毒针纹分毫不差。
他想起是谢枝然给谢妙仪递酒。
是不是谢枝然参与刺杀宣王,也让他中漠北浮梦散,他遇刺当日,毒针上正是蝎纹。
想到这,温景然只觉后宅可怕。
谢守拙猛地拍桌案,他阴沉着脸指过去:“来人,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捆了。”
“爹爹,我热。”谢枝然抱住何子健亲,她小嘴刚靠过来,就被人给拽开。
两个粗壮婆子上前,她们一左一右架起谢枝然,她在药效中挣扎,手放到胸口抓起红肚兜扯出。
杨氏快步上前,她扯下屏风上外衫裹在谢枝然半裸肩背。
谢枝然眼神迷离,她站不稳倒在杨氏怀里。
谢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她手里佛珠掉地,指着谢枝然说:“谢家百年清誉,竟毁在这孽障手里。”
“快请太医。”谢守拙冷声吩咐。
杜明兰和李月柔缩在角落,她们惊恐又害怕。
何子健狼狈地整理扯乱的衣袍,他退到人群后,生怕被牵连。
不多时,太医匆忙赶到,他上前搭脉后皱眉:“二小姐中的是美人媚,此药性子列,若是不解,恐伤及心脉。”
“哎。”谢守拙叹气。
杨氏搂着谢枝然发烫身子,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杯美人媚应该是谢妙仪喝,为何最后喝下的人是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