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贵女们纷纷指过去。
“快看,他好帅。”李月柔指着。
谢枝然盯着门口望过去。
袍子轻拂声穿过贵女的嬉闹声。
祁惊澜着一袭蓝袍走来,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他每走一步都沉稳有力,乌发高束,一丝不乱。
祁惊澜环顾四周看,他找许久,还是没有找到谢妙枝。
也不知道这丫头去哪了?
杜明兰惊呼:“听说上京的姑娘都想嫁给祁小将军。”
“他不是给谢家大小姐送来十六箱聘礼,”李月柔抬手指过去:“大小姐还和别的男人写情诗。”
“我看,谢家大小姐配不上祁小将军。”谢枝然心想,她喜欢的人,怎么能被大姐姐抢走。
几人说个不停。
祁惊澜并未搭理,他找个地方坐下。
一阵檀香混着铁锈气压过花香。
温景然着一袭绿袍走来,他面容清骏,眉宇间隐有锋芒。
他这次来参加百花宴。也是来查府里究竟是谁参与了宣王遇刺案。
温景然在昨日就听说宣王快醒来了。
若是顾云开自己都不知是谁害他中毒,温景然再去查就会变得很难。
温景然今日还是做书生装扮。
只是,他眼神里没有书生的柔和。
就在这时,谢枝然盯着温景然看,她心想他来了,谢妙仪到时又怎么跑。
情信还在。
何子健环顾四周看,他似乎在找谁。
“走。”谢枝然递给何子健一个眼神。
何子健跟着谢枝然走过来。
两人走到假山后。
“把合欢酒给她喝,”谢枝然握起药粉塞到何子健手里:“扔酒里面,她就会要你喂她喝。”
“可是,你大姐姐长得好丑。”何子健想起初见谢妙仪那日,他浑身竖起鸡皮疙瘩。
他可是穿梭在花丛中,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
何子健向来好色,他喜欢貌美的姑娘。
他要去睡个丑姑娘,这怎么下嘴?
何子健心想,他为了前程也要忍着。
反正,何子健婚后,他会纳妾,到时把谢妙仪扔后院当个摆设,她的嫁妆还是他的。
这买卖怎么说都不亏。
“快看。”
不知是谁唤了一声。
所有人目光望着垂花门。
阳光照在大门口,纤细身影踩着阳光走来。
那人穿一袭月白色襦裙,裙摆用金线绣海棠花,行走时腰间玉带在发光。
她像是踩着莲花走来。
那身段,腰肢纤细,裙摆上罩着薄纱,纱上面缀着珍珠,闪闪发光。
再往上,她脖子上是荷叶领,领口衬得她纤细脖子,锁骨和香肩恰好好处露出来。
她乌发如水般披在香肩后,头上戴着白梨花,微微蹙眉,便有千丝万缕的忧愁。
这美人美得让人不敢惊扰。
微风吹过,她襦裙翻飞,衬得她愈发孤傲清冷。
她站在那里,也让所有贵女没了颜色。
众人都看傻了。
这怎么是谢家嫡女?
“尚书府嫡女怎么这么美?”
也不知是谁唤了一声。
“她不是和书生写情诗,真会勾引。”
祁惊澜手中金叶子掉地上,他喉结滚了滚。
那日见的满脸红疹女子,竟变得这么美。
祁惊澜看呆了。
温景然冷眸随意地扫过去。
谢枝然嫉妒死了,她死死地盯着眼前女子。
就这模样也想勾走祁惊澜,他只属于谢枝然,谁也抢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