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百花宴,尚书府处处皆是繁花似锦。
院子里花团锦簇,各种花卉争奇斗艳。
厨房里也做上鲜花美食。
各家贵女握着团扇坐在一起,她们低声轻笑。
几个丫鬟走来,她们群摆轻摇穿过桌案边,握起碗盘放下。
碗里面有富贵百合、白菊花蟹肉、玫瑰饼、白藤花炒牛肉、野毛花炖鸡,灯笼花炒腊肉。
谢守拙带着谢老夫人和杨氏端坐在上首。
这百花宴,是他们在主持。
谢枝然着一袭绛红织金裙坐在贵女们身旁,她头上金步摇轻晃。
她捏着银勺敲碎玫瑰饼:“说起来……我那大姐姐总爱三更天去后角门收信,那送信的……”
“送信的是谁?”兵部尚书嫡女李月柔问。
谢枝然清下嗓子,她尾音拉得极长:“枝枝也不知送信的是谁,只记得那人穿一身白袍。”
旁边几位小姐惊呆了。
她们没想到谢妙仪还未出阁,她就在勾结外男。
也不知道信里面写什么。
礼部尚书嫡女杜明兰拿团扇遮住脸:“她是不是在府里,就想外男?”
“姐姐可别这么说,”谢枝然面上装着端庄,她冷笑:“我那大姐姐喜欢谁就会写情诗,那书生也是给她回情诗。”
“她们书信传情,”杜明兰轻笑:“最后有没有私下见面?”
“我哪知道,只是大姐姐有好几次把母亲气得悬梁自尽。”谢枝然深吸一口气。
自尽?
贵女们睁大眼。
也不知道谢妙仪做了什么,她会逼的柳氏自尽。
李月柔看着谢枝然:“她是怎么害你母亲自尽?”
话音刚落,一道温柔男声插进来:
“姐姐们,你们坐一起,也不喊我。”
众人抬头望过去。
何子健着一袭白袍走过来,他生得风流相,似笑非笑。
“李月柔,改天我们一起去玩。”何子健拍下李月柔肩膀。
李月柔夸张地和何子健迈开步子。
这时,何子健走到杜明兰面前,他还没说话,她就躲着远远的。
那几个原本坐在一起的贵女,她们见到何子健像是在躲瘟神。
他拿折扇指过去;“喂,你们别走。”
几个姑娘跑得没影子了。
何子健想再说几句话,她们早就不在这里了。
他往前走几步,紧挨着谢枝然坐着,她夸张地同他拉开距离。
何子健拿扇子点下谢枝然脑袋:“我就这么讨厌?”
“你要是帮我,就不讨厌了。”谢枝然俯身靠过来,她小声嘀咕。
何子健点头,他眼里泛着精光。
他听谢枝然方才说,得了谢妙仪身子。
那么,谢妙仪只能嫁给他。
他心里一阵恶心,那日见到谢妙仪那般模样,真心不想去睡。
为了同尚书府联姻,何子健就能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
他忍了。
“我这有金叶子,谁要?”何子健抓起金叶子丢地上,他桃花眼眨呀眨。
很快就有贵女跑来抢金叶子。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散尽钱财,贵女们这才坐过来。
她们越发怀疑,何子健就是谢枝然说的和谢妙仪传信的那人。
这不,何子健穿一身白衣服,那风流样,定是和谢妙仪时常书信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