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么,你想跑?

是柳承禹打通关系,谢守拙这才入仕。

她生母柳青鸾怀着她,谢守拙就和柳氏勾搭在一起。

这些,是在柳青鸾临死前告诉谢妙仪,

谢妙仪怎么不恨?

她要抱紧太傅柳承禹大腿,重活一世,再也不能被人欺负。

翌日,谢枝然踩着晨露走到偏院,她推门时带起冷风。

杨氏对镜梳妆,她拔掉一根白头发,感叹来到偏院不过几日,白头发多了许多。

谢枝然挺直腰板站着:“母亲,女儿昨日去送香囊,大姐姐似乎在怀疑。”

“她怀疑什么?”杨氏一拍桌案:“母亲能让她生母‘病’故,自然也能让她……”

话落,杨氏做个抹脖子动作。

谢枝然握起杨氏袖子扯:

“女儿喜欢祁小将军,母亲你说大姐姐用了这香囊,她毁了身子,父亲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她身子毁了,你爹爹自然会要她滚出尚书府。”柳氏声音阴冷。

“太傅府给她留的嫁妆,你也要同你大姐姐抢。”

谢妙仪扑到杨氏怀里:

“女儿害怕大姐姐勾走祁小将军,他和何公子都来下聘礼。”

“枝枝,你要记住。”杨氏敲下谢枝然额头:“你要勾住祁小公子,再让他给你弟弟在朝堂谋个官位。”

“可是,女儿感觉祁小将军喜欢大姐姐。”谢枝然还是不安。

“喜欢有什么用?”杨氏冷笑。

“他们还没成婚,她只是占着嫡女名头,等你勾上祁小将军,你就是镇远侯府当家主母。”

说完,杨氏靠过来,她手里拿着写好的密信。

谢枝然接过密信看一眼,她惊呆了。

“去买通大小姐院子里粗使丫鬟柳儿,”杨氏拿银子递过来:“她娘病重,正需要银子喝人参汤。”

“母亲,女儿这就去。”谢妙仪接过银子,她转身往外走了。

是夜,海棠树枝繁叶茂,粉色小花洒满地。

一个圆脸小丫鬟拿扫把扫花瓣。

这时,谢枝然带着谷雨从阴影里走出来,她递给谷雨一个眼神。

谷雨走近,她握起密信和碎银子递过来。

“你这是?”柳儿问。

谷雨俯身靠过来,她小声嘀咕。

柳儿听后,她想着娘都要快死了。

先收下银子再说。

柳儿接过银子和密信,她点头。

不觉交子午夜,屋内烛火摇曳。

谢妙仪躺在床榻上,她睡的深沉。

子时棒子声敲过三声。

柳儿光着脚丫子走进来,她颤抖着手掀开妆奁最底层暗格,握起伪造的情信塞进去。

忽然,金步摇从格子里滚出来掉地上。

柳儿惊呆浑身僵硬。

床帐里传来翻身声音。

慌乱中,柳儿握起金步摇放回暗格,却摸到里面躺着的书信。

是谢妙仪写给太傅柳承禹的信件。

“外祖父亲启,杨氏母女欲在百花宴。”柳儿只看清开头,她听见后面传来衣料摩擦声。

这时,柳儿转身往外走了。

“怎么,你想跑?”

谢妙仪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柳儿刚跑到外头,她跌落在地上,银子洒满地。

谢妙仪披着雪白披风走来,她绣鞋尖跳起碎银子:

“你娘的病,三日倒是能好全,倒是你弟弟在赌坊欠的债,谁会替你还。”

点击获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