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这招真狠

轻柔声嘎然而止。

谢妙仪从怀里掏出烫金婚书,她冷笑:“妙妙已有婆家,不能嫁给何公子。”

“我不管,我要娶你。”何子健盯着烫金婚书,他脸色由青转白。

谢妙仪站直身子,她眸底透着冷光:

“娶妙妙,聘礼要三千万两白银,婚后你赚的钱都要交给妙妙,一分不留。”

“一分不留。”何子健心想,他婚后会变成穷光蛋。

谢妙仪抬起裙角,她纤细手指在绣鞋里一勾,竟抠出块黑乎乎的泥团。

她拿着泥团放手心里挫下,她打了个响嗝。

一股怪味在空气里飘。

何子健嫌弃地捂住嘴。

“妙妙睡觉放十八个连环屁才踏实,”谢妙仪挠挠头发,头屑里混着几根草屑:“上次沐浴还是半个月前。”

说完,谢妙仪掰开衣领递过来。

何子健后退半步。

她指着衣领:“这里是不是有股酱香味。”

“呕。”何子健快要吐了。

他怎么也不相信,谢妙仪是这般模样。

何子健硬生生地把恶心压下去,他喉结滚了滚。

“公子不信?”谢妙仪拿泥团放到他脸颊边晃荡:“你闻下,臭不臭。”

“天啊。”何子健后退三步,他撞上海棠树树干,消失在院子里。

一群抬聘礼小厮冲出院子。

十二个红绸聘礼堆在院角,活像荒唐闹剧。

谢妙仪冷笑,她心想,要她嫁给何子健。

做梦。

她才不会嫁。

“小姐,”春花递上帕子:“你这招真狠。”

“这又算什么。”谢妙仪接过帕子擦手。

这时,谢枝然从阴影里走出来,她盯着院子看一眼,转身往后头走了。

是夜,闺房里点着琉璃灯。

谢妙仪着一袭粉裙端坐在妆奁边,她绞着帕子擦掉脸颊和脖子上红疹。

她握起沾上胭脂的帕子丢盆里。

“姑娘,府里就要办百花宴,”春花声音很轻:“你的裙子太素了。”

“这些素裙还是去年的款式,可我喜欢素的。”谢妙仪拿笔在纸上勾勒。

白纸上浮现襦裙草图。

粉色上衣搭配喇叭袖,裙子层层叠叠像朵喇叭花,搭配珍珠玉带,勾勒曲线又不显得轻浮。

她前世在青楼见过太多艳丽襦裙。

这一世,谢妙仪想要清清白白做人,她不想当娇艳的花,只想做纯净的自己。

她握起图样递过来:“照这个样子,找最好的裁缝去做。”

“姑娘,这款式,奴婢从未见过。”春花接过草图,她眼睛都直了。

谢妙仪不会说,她前世在青楼见花魁穿过的。

她只是把颜色换下,款式再稍微改下。

谢妙仪在妆奁边取来珍珠粉和玫瑰花露,她搅匀下拍在脸上。

她躺在摇椅上,想着要在百花宴之前把皮肤养的水灵。

皮肤底子好,才更加好上妆。

“对了,我外祖父还好吗?”谢妙仪看着春花:“母亲活着时候,她带我回太傅府,我记得他有许多学生。”

“小姐你忘了?”春花语气轻柔:“太子殿下和宣王都是老爷的门生。”

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伴随娇柔般的声音。

“大姐姐,妹妹绣了香囊同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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