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遇刺,本该掘地三尺找出凶手,可最后抓了个手无寸铁的皇陵园丁后便匆匆定了罪,陛下甚至下令到此为止不许再查。
祁惊澜与宣王自幼一起长大,不甘心的他暗中返回皇陵探查,却不慎撞上了夜巡的霍行骁。
巡检司乃圣上耳目,若是被陛下知道他暗中探查,一定会连累镇远侯府。
还好遇到遇到谢妙仪这救命恩人。
“我帮你。”
不就是不想嫁给何子健吗,他有的是法子。
谢妙仪抬头看向祁惊澜,绞紧了身侧的衣摆。
“想以势压人?那便让文安伯府试试能不能压侯府一头。”祁惊澜低头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谢妙仪,“谢小姐,信物在此,改日我一定上门给你一个交代。”
谢妙仪抚摸着这块圆润的和田玉,嘴角轻轻扬起。
上辈子就是因为没有任何信物,所以镇远侯上门提亲只说求娶,没说是那个女儿,才让杨氏能冠冕堂皇地把谢枝然推出去。
“我等着祁小将军。”
巡检司的人来过这事,很快传进了祖母的耳中,午膳时在饭桌上提起这事。
“霍提督并未伤害我,只是为了搜查贼人。”谢妙仪给祖母夹了一筷子菜,说道。
老夫人点点头:
“霍行骁虽然不曾轻薄你,可这种事传出去对总归你的名声不好。尤其一会你父亲他们到了老宅,更不能叫杨氏知道,以免她再向你发难。”
谢妙仪心里一酸。
母亲走后,父亲心里只有自己和尚书府的门楣,杨氏和谢枝然蛇鼠一窝,几句话便哄着他将自己丢来京郊老宅,让祖母养。
唯一爱她的祖母,前世也不得善终。
如今死过一次的谢妙仪,除了复仇之外,就是要守护祖母,让她寿终正寝。
“老夫人,我们叫了好几次了,可那公子就是不愿来饭厅用膳。”一个侍女走上前,有些为难道。
依照上辈子的记忆,这应该是某夜寻上门来求助的书生。
据他所言,他是进京赶考却路遇贼人。
但此刻谢妙仪无心顾及这书生。
“他不愿,你便端些饭菜去厢房吧。”
老夫人放下筷子,又对谢妙仪说道:
“估摸着时候,咱们吃完饭他们便到了,你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到正厅来。”
想到前世自己的凄惨的下场都是拜这群人所赐,如今又要再见面,谢妙仪胃中便忍不住翻江倒海。
匆匆吃了两口饭,她便回了自己屋中,刚换完衣服,春花便来报,说老爷在正厅等。
这么着急?
谢妙仪心中冷哼一声,抬脚跟着春花前去。
“妙妙啊,”厅堂上,穿金带银的杨氏堆着一脸的笑容看向谢妙仪,“今日我们特地前来,是要告诉你一桩喜事。”
“你看你这刚到及笈的年纪,文安伯府便派了媒人上门说亲,我看那次子也是一表人才,和你倒是般配。不若……”
杨氏不再往下说,可那意思不言而喻。
谢妙仪挑了挑眉,目光掠过厅中的众人。
谢守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台下的谢枝然抿着茶,眼底却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果然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眼睁睁地将她推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