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房内没有开灯,手腕处刺痛传来,伤口处已经被纱布裹住,她“嘶”的一声。
当她艰难地起身,发觉房间的角落里站着的魏京州。
他在看着她,屋内太暗,他的神情不知喜怒。
简瑶勾唇说:“真多亏了你叫人送来的匕首。那易拉环确实没什么用处。”
“不用谢。”他淡淡回她。
简瑶冷笑了几声,她挖苦他:“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死呢?”
魏京州不以为然的耸肩,“死?我怎么能让你这么痛快呢?”
“你死了,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简瑶抓紧身上的床单,这时魏京州朝她走近,递给她一个盒子。
“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吧。”说完,他开了灯。
简瑶心里知晓他不会有什么好心思,可那盒子里面的东西还是吓了她一跳。她脸色惨白,尖叫一声,盒子霎时打翻在地,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
照片上的男人模样十分可怖,一个血窟窿从嘴角延伸至耳后,满嘴的血,断裂的肋骨,可他那眼神却带着十足的阴狠看着镜头。
简瑶急促地呼吸,魏京州上前体贴地摸她的脊背。
“吓坏了?”
她伸手退拒他触碰,他却强硬地按住她的肩,捏的她骨头都痛。
“这不过我经历的冰山一角。瑶瑶,你怕什么?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简瑶出了一身的汗,她呢喃道:“我没有,我没有。”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好好想想。”
魏京州拿起掉落在地的一张照片,轻飘飘地扔在简瑶身上。
照片上是浮南室的法庭。
“多亏了你当证人,撇清跟我的关系。你想一箭双雕,把自己不要的垃圾都一起扔掉,去过你的好日子,但是你太着急了,瑶瑶。”他略带遗憾地叹了叹气。
“我没有,我是被逼的。”
“哦?被逼的?”
魏京州挑眉,“嫁人,也是被逼的。”
他又扔了一张照片给简瑶脸上,照片上是一个婚礼现场,这个拍摄角度是在婚礼的观众席。
“一万朵玫瑰花,漫天的水晶吊灯,卡迪拉钻戒。瑶瑶,你那天很美。”
魏京州如数家珍地说起他们结婚的细节。
他在她的婚礼现场?简瑶瞬间毛骨悚然,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瑶哭了。这么多天,简瑶强压的情绪无法抑制,她放声大哭。
魏京州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她。
“放过我吧。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你要钱,我可以去借去赚。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魏京州无动于衷,他的眼神暗淡幽深,周遭气质也霎时变冷。
“钱?无趣。”
“瑶瑶,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你毁了我,我让你过和我一样的人生。”
他猝然凑上前,脸贴着简瑶的脸。
“我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你想过轻松的人生。我要你一无所有。
“我只想,把你拖入地狱。”
意识到他不会放过她,简瑶脸上的泪已经干涸,她麻木地坐在床上。
既然他不愿放过,眼泪只会叫人瞧不起,她伸手擦了自己的眼泪。
“跟你一样?”她恨恨说:“你是杀人犯,我不是!”
简瑶突然转变的态度让魏京州有些意外,却让他露出最由衷的笑容。
“是吗?我不能让你变成杀人犯,但我能让你受尽折磨。”
“你受了高等教育,你步入上流社会,你想当光鲜亮丽的富太太。我就让你慢慢变脏。杀人犯和小姐,不是很般配吗?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吗?”
简瑶手腕的伤隐隐作痛,不然她现在一定会狠狠扇他一个耳光。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