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心没接下去话。
她不是不想接,只是接不下去而已,孟宇斯说这句话,不就是在让她承认对贺南川有所感情吗?
可要真的有,她当初就不会那么果断的毁了他的一切。
索性她会装死。
“孟宇斯,月芽儿画的那幅画拍给我看看。”
孟宇斯没再逼她,直接将画拍了发给她。
月芽儿画的是一家三口,两个大的挨着一个小的,手牵着手,头顶上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月芽儿自个儿的头发光秃秃的,她喜欢金色,给自己添了头发,旁边最高大伟岸的身影不难看出是父亲的角色。
乔言心盯着画看了很久,到最后手指攥紧又松开,这样反反复复。
她从来没有和月芽儿提过父亲的存在,可月芽儿是不是内心真的渴望有父亲的陪伴?
乔言心将手机拍在桌上,然后闭了闭眼。
算了,她不该想这些,这些都比不上她女儿的命重要。
先把骨髓骗到手,再慢慢解决‘父亲’这个角色。
第二天,项目例会。
以往这种会议乔言心不会参加的,主要是听说贺南川是个工作狂,所有的例会都会参加,她只能这样找机会。
“贺总早。”
乔言心眉梢上挑,落在贺南川身上时,明显愣了几下。
这个男人,每次见到的时候,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但都很得体。
不管是运动服,还是西装领带,全都一丝不挂。
发型的话,好像也有点细微的调整。
乔言心以前在国外就听人说过,结婚有家室的男人,生活会变的越来越精致,原来真是这样。
他旁边的温媛更不用说,满身的名牌logo,脚踩恨天高,从头到尾都精致的不行。
还时不时抚摸着肚子,朝她挑眉。
“乔总,你又来了啊。”
温媛压低声音,“你来的次数这么勤快,是因为贺总吗?”
乔言心能看出她眼底的警告,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提防她,生怕她靠近贺南川,抢走贺南川似的。
她还没有破坏别人婚姻的打算。
“我和贺总只是合作关系,温秘书,你是不是孕期太敏感了?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温媛咬唇。
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和手段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乔言心就往那里一站,就能得到贺南川的目光注视,她倒好,还得精心打扮,摆poss,各种勾引,都换不来想要的一切。
“害怕,我没什么好怕的,毕竟现在南川身边的人是我,倒是你,还得风吹日晒的出来讨活干。”
说完,温媛哼了两声。
在她眼里乔言心就是个为了生计不得不四处奔波劳累的女人,想来在国外,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会议开始。”
贺南川的话打断两人的思绪,他语气依旧平静,只是在挑毛病的时候,让乔言心都有些想揍他的冲动。
都说甲方是爸爸。
而贺南川绝对是其中最挑剔的那一个。
“乔总,贵公司提交的设计方案,简直就是胡乱一通,你是在羞辱我的智商吗?”
“听说是乔总亲自操刀的?”
只这两句话,乔言心顿时手指紧捏。
为了女儿的手术,她忍了忍,扯出一抹笑来,“贺总说的是。”
直到会议结束,乔言心的小脸还是垮的。
她知道自己的员工犯了错,可她这样的总裁,还要被当众下脸子,贺南川懂不懂什么叫做人情世故?
就在她准备气呼呼的走时,拐角处一只手突然将她拽了过去。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生气了?”
他逼的很近,几乎身体相贴,呼吸交融的地步。
“贺南川,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