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周雅琴就挑着两担子新鲜翠绿的蔬菜准备去大队。
队里食堂每天都会从她这里收菜,这也是她主要的收入来源。
陆向东一条腿不方便,靠在门框上,眉头紧锁地看着她,“你自己去?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腿伤还没好呢。”周雅琴回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就几里路,村里人来人往的,能有什么事?你安心在家养着。”
她声音清脆,像是山间的百灵鸟悦耳。
陆向东看着她瘦弱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的不安却越发浓重。
黄桂香母子不是善罢甘休的人,昨天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今天肯定会想办法找回来。
周雅琴挑着担子,脚步轻快地走到大队院子后头的仓库。
这里是交接蔬菜的地方,平时这个点,食堂的王大婶早就该等着了。
可今天,仓库门口空无一人,半掩的木门里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周雅琴心里咯噔一下,生出警惕。
她没有贸然进去,而是把菜担子放在门口,扬声喊道:“王大婶?你在里面吗?我来送菜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周雅琴皱起眉,正想转身离开,身后突然窜出一道肥硕的身影,猛地将她往仓库里推。
是黄桂香!
“死丫头,还想跑?”
周雅琴力气大,下盘稳,硬生生顶住了那股力道。
她回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黄桂香。
与此同时,仓库的阴影里,王耀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走了出来,“雅琴,我的好媳妇儿,你可算来了。哥哥想死你了。”
他那双绿豆眼在周雅琴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仿佛她已经是案板上的肉。
周雅琴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毒计。这是要在这里,毁了她的清白!
“滚开!”周雅琴抄起扁担,横在胸前,厉声喝道。
黄桂香“嘿”地一声冷笑,堵在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王大婶今天家里有事,我特意让她晚点过来的。今天,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耀祖看着周雅琴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越发心痒难耐,吞了口唾沫,一步步逼近,“雅琴,你乖乖从了我,以后我保证对你好。你要是反抗,可就别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我呸!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也配?”周雅琴眼底满是鄙夷。
这副高傲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王耀祖,他脸色一沉,猛地扑了上来,“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雅琴挥舞着扁担,虎虎生风。
王耀祖平日里被酒肉掏空了身子,根本近不了身,挨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娘!你还看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王耀祖气急败坏地喊。
黄桂香见状,从墙角抄起一根木棍,朝着周雅琴的腿弯就狠狠敲了过去。
周雅琴正专心对付王耀祖,没防备身后,腿上一阵剧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里的扁担也脱手飞了出去。
“小贱人,看你还怎么横!”黄桂香得意地骂着,上前一脚踩住周雅琴的手。
王耀祖见她被制服,胆子立刻大了起来,饿狼一样扑过去,压在周雅琴身上,一双脏手开始撕扯她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