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拧眉,堂堂正正的站着,“我没结婚,怎么就偷人了?”
“呸!你是我家耀祖的媳妇儿!”
黄桂香插腰,周雅琴在她眼里像是被贴着标签,待卖的牛羊般,“我家都已经把流水席给定了,这婚事是板上钉钉的!”
周围邻居们知道黄桂香蛮不讲理的性格,生怕惹麻烦被她赖上,不敢开腔。
“你这死丫头,我从小把你养大,花了多少钱!”
“现在说跑就跑了?天底下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儿!你得给老王家生孩子……”
啪!啪啪!
劈头盖脸的几个巴掌,扇的黄桂香眼冒金星,在原地转了几圈。
周雅琴眼睛气得通红,胸脯一耸一耸的。
“村里的叔伯都在这儿!自从她嫁给我叔叔,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种菜赚的!去年,王耀祖跟隔壁村的打牌,欠了八毛二,她偷我家的菜去顶账!前年,黄桂香说家里房子要塌,又把我攒的钱拿走修房子!”
“她从里到外,穿的裤头都是从我家拿的布做的!”
“叔叔死前留给我的钱,也都被她霸占,一分都没给我!我念着叔叔的面子,从没找她讨过!”周雅琴掷地有声,“现在说要算账,那你把钱都还回来!”
从前的周雅琴性子软,稍微拿她爹娘的事儿吓唬两句,就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如今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黄桂香心里打鼓,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骂,“小无赖,你爹娘是反动派!你真是随根了!张嘴闭嘴就是钱!村长,她坏了咱村的作风,传出去,咱村里没嫁人的姑娘都要被耽误啊!你赶紧把她抓起来,带走!”
板子没有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原本在外面观望,家里有闺女的叔婶听到这话,一下慌了起来。
纷纷七嘴八舌的赞同,“是啊,村长,这风气可不能坏!”
大队里跟黄桂香有奸`情的男人冲上来扯着周雅琴的手腕,生拉硬拽想把她扯出去,奈何力气不如周雅琴,扬起种地巴掌就向周雅琴脸上呼去。
“住手!”
陆向东猛地攥住男人的手,甩到旁边。
周雅琴心下一横,挽着陆向东的胳膊,眸光坚定,嗓音干脆利落的开口,“他是我爹娘给我定的娃娃亲!是我以后要嫁的男人!你们谁管得着?”
“啊?”
陆向东下意识张大嘴,在看到周雅琴那双水汪汪、充满委屈和求助的眼眸后,咳嗽着点头,“没错。”
村长和支书们都愣住,左顾右盼。
周雅琴的爹娘是后搬到村里的,平时也不跟村里的人有太多来往。
这娃娃亲,真假难辨。
队里的帽子叔叔接到黄桂香的举报,姗姗来迟,穿着制服走到院里,“怎么回事?”
陆向东把周雅琴扶着坐下,走到帽子叔叔面前,“借一步说话。”
帽子叔叔和陆向东走到旁侧角落。
陆向东从裤袋里掏出保卫处的证明,翻开递过去,压低声音说,“我来执行任务,还请配合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