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心疼她,索性替她办理退学,送出国重新攻读策划。
她也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事情过去五年了,颜夕学业有成,事业不错,也就不再纠结这些前程往事。
她的人生信条,只要自己过得舒心,别人的看法都是狗屁。
包厢里。
鸭子们见大美人两眼空空,毫无男色,带他们出去是没希望了,只好卯足劲儿灌酒,这样他们也能多拿点提成。
颜夕和陆薇薇闲聊间喝了多少也没注意,等到上头时,脑袋头痛欲裂,一股恶心涌上喉头。
她起身想去卫生间吐,走一步就轻飘飘,差点跌在酒桌上。
一个肌肉紧实,高大帅气的鸭子有眼力见地冲过来搀住她,“姐,我扶你去。”
那时颜夕已经意识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人半搂半扶地出了包房,在走廊里碰到纪薄言。
他看到她好像很生气,声音差点盖过音乐,“颜夕!你就这么离不得男人!”
然后呢?
纪薄言把她抢过来,带出去,抱进车。
中途她还吐了他一身。
大声嚷嚷,“不回去,我要找鸭子。”
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就是表情有点臭。
不过没关系,颜小姐最喜欢啃硬骨头。
她想起自己满身的污名,没人相信她二十六岁还没睡过男人。
反叛念头升起,被酒精无限放大。
她一把抱住眼前的“鸭子”,手肆无忌惮抚摸人家鼓鼓囊囊的胸肌。
一边摸还一边夸,“你……身材真好,练了很久吧?改天,也……教教姐。”
见人不理她。
她急了,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呐,都给你。”
说着人就凑过去,脑袋靠在人家肩上,“帅哥,今晚跟姐姐回家……”
后来就是,她生扑,两人激吻着进的房门,也是她把人推倒在床上,扑上去扒的衣服。
颜夕:……
她盯着天花板,大脑有点宕机。
酒后乱性就算了,哪怕是鸭子她也认了,毕竟对方功夫不错,昨晚她也有爽到。
大不了,事后去检查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可为什么,跟她睡了的男人偏偏是纪薄言!
她的死对头!
两人从小针尖对麦芒,不超过三句话就要掐起来。
这都什么事儿呀!
算了。
颜夕眼一闭,心一横。
趁人还没醒,赶紧溜之大吉。
反正昨晚纪薄言嘴里酒气很重,肯定喝得也不少。
自己都能把他认成鸭子,他也不一定分得清是谁。
昨晚钱也给了,两清!
她瞟了一眼,确认纪薄言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刚站起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疼从下身传来,小腿甚至有点发抖。
“看起来清心寡欲,私底下跟换了一个人,凶得要死。”颜夕腹诽。
她依稀记得喊了好几次停。
身上的男人,不哄也不停。
想起那些零碎画面,颜夕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把不良画面清除,从满地狼藉中找出自己的衣裳。
其中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还是在纪薄言衬衫里找出来的。
龇牙咧嘴穿戴整齐,颜夕踮起脚尖挪到门口,刚准备开门——
“去哪儿?”
低沉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恶魔低语。
颜夕身子一僵,反应过来立马拧开锁往门外冲。
“啪!”
一只手覆在她手上,刚开了一条缝的门被重重合拢。她的人,也被挤在男人和门板之间。
纪薄言那双深邃的眸子正静静看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颜小姐真是不挑人,花大价钱包鸭子。”
“还是……”他的语气陡然转沉,似乎强忍着怒意,“你的那些老相好,满足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