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许给谁了

当初盛家为了攀附,把她许给勇毅侯。

母亲知道勇毅侯手段狠辣,前七任妻子都被生生折磨致死。

连夜带她逃出府邸,却被丫鬟告发。

母亲在她面前硬生生被乱棍打死,鲜血溅在她脸上,她也只能看着母亲的躯体在她的怀中逐渐变得冰凉。

杜氏看见她的样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当初要是乖乖让你嫁过去,她何必受那些皮肉之苦,也不至于一命呜呼。”

她笑的得意,盛明妜眼眶被愤怒染得猩红,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过去。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满座皆惊。

谁都没想到,盛明妜竟然胆大包天,敢对嫡母动手。

“造反了你,来人!”

杜氏怒不可遏,看向盛明妜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

屋子里闹成一团,老太君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子上,室内皆静。

她看向盛明妜,浑浊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森冷。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宗族之规,由不得你任性妄为!”

“盛家只给你两条路,一,回到侯府,风光做你的侯夫人。”

“二,盖上白布,抬出府门。”

听到这绝情的话,盛明妜面上平静无波,袖子的手悄然攥紧。

她知道这不是恐吓。

在老太君眼中,家族荣辱重于一切。

一个庶女的命轻如草芥。

她抬起眼,迎上老太君带着盛怒的目光,弯了弯唇角。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

室内一静,众人皆是一脸惊色。

老太君脸色骤沉:“放肆!”

父亲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盛明妜的指尖发抖,声音因为暴怒而嘶哑:“孽障,竟敢与人私相授受,败坏门风!按家法,当浸猪笼!”

看到他们暴怒的模样,盛明妜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冷笑,看向他们的眼神,是刺骨的嘲讽。

“浸猪笼?你们敢吗?”

“你们要是知道我嫁的是谁,借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分毫。”

“本侯也想知道,本侯之妻,未经本侯首肯,许给谁了?”

一道不疾不徐的阴柔声音响起。

盛明妜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血液似是被冻结,寒意自后背蔓延开来。

想起前世那段昏暗可怖的记忆,身躯不自觉的颤抖。

勇毅侯站在堂前,一袭绛紫锦袍,腰佩白玉,面容阴柔,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后跟着几个侍从,个个腰间佩刀,气势汹汹。

盛明妜攥紧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压住那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颤。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阴暗的地牢,沾满血迹的刑具,还有那双永远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阴暗的地牢,沾满血迹的刑具,还有那双永远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被一点点砸碎。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太君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中带着讨好。

勇毅侯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盛明妜身上,慢条斯理的走近。

“本侯的妻子,被人拐跑了半月有余,今日特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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