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盛家为了攀附,把她许给勇毅侯。
母亲知道勇毅侯手段狠辣,前七任妻子都被生生折磨致死。
连夜带她逃出府邸,却被丫鬟告发。
母亲在她面前硬生生被乱棍打死,鲜血溅在她脸上,她也只能看着母亲的躯体在她的怀中逐渐变得冰凉。
杜氏看见她的样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当初要是乖乖让你嫁过去,她何必受那些皮肉之苦,也不至于一命呜呼。”
她笑的得意,盛明妜眼眶被愤怒染得猩红,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过去。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满座皆惊。
谁都没想到,盛明妜竟然胆大包天,敢对嫡母动手。
“造反了你,来人!”
杜氏怒不可遏,看向盛明妜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
屋子里闹成一团,老太君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子上,室内皆静。
她看向盛明妜,浑浊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森冷。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宗族之规,由不得你任性妄为!”
“盛家只给你两条路,一,回到侯府,风光做你的侯夫人。”
“二,盖上白布,抬出府门。”
听到这绝情的话,盛明妜面上平静无波,袖子的手悄然攥紧。
她知道这不是恐吓。
在老太君眼中,家族荣辱重于一切。
一个庶女的命轻如草芥。
她抬起眼,迎上老太君带着盛怒的目光,弯了弯唇角。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
室内一静,众人皆是一脸惊色。
老太君脸色骤沉:“放肆!”
父亲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盛明妜的指尖发抖,声音因为暴怒而嘶哑:“孽障,竟敢与人私相授受,败坏门风!按家法,当浸猪笼!”
看到他们暴怒的模样,盛明妜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冷笑,看向他们的眼神,是刺骨的嘲讽。
“浸猪笼?你们敢吗?”
“你们要是知道我嫁的是谁,借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分毫。”
“本侯也想知道,本侯之妻,未经本侯首肯,许给谁了?”
一道不疾不徐的阴柔声音响起。
盛明妜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血液似是被冻结,寒意自后背蔓延开来。
想起前世那段昏暗可怖的记忆,身躯不自觉的颤抖。
勇毅侯站在堂前,一袭绛紫锦袍,腰佩白玉,面容阴柔,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后跟着几个侍从,个个腰间佩刀,气势汹汹。
盛明妜攥紧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压住那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颤。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阴暗的地牢,沾满血迹的刑具,还有那双永远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阴暗的地牢,沾满血迹的刑具,还有那双永远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被一点点砸碎。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太君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中带着讨好。
勇毅侯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盛明妜身上,慢条斯理的走近。
“本侯的妻子,被人拐跑了半月有余,今日特来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