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带着不容反抗的钳制,让她退无可退,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掌控。
不等她反应,赫连珏俯身,带着寒意狠狠吻下去。
说是吻,更像是啃噬。
唇齿间全是他的戾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和轻贱。
盛明妜被啃的唇瓣发疼,浑身僵住。
直到另外一只手探向她腰间,勾住她的衣带。
盛明妜骤然惊醒,惊慌和屈辱骤然席卷她的内心,她拼劲全身力气猛然推开身上的人。
“别碰我。”
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赫连珏嘴角勾起讽刺的冷笑。
“躲什么?”
“这不是你想要的?”
盛明妜气的浑身发抖,委屈、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锦衣华袍纤尘不染,而她形容狼狈,在他身下毫无尊严。
她死死咬住唇,抬眸直视她,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龌龊的心思。”
赫连珏本就烦躁,视线扫过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抗拒,怒火翻涌的更凶。
她逼宫求嫁,他还没给处罚,她就先摆出这副受尽屈辱的样子,让他感觉十分荒谬。
他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抵在榻上。
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细腻的手腕,声音带着危险的暗沉。
“方才在大殿上不是跪求我娶你,现在是不想进宫了?”
他的动作暧昧而危险,语气轻挑又刻薄。
盛明妜屈辱,又无可奈何。
他认定她不知廉耻,攀龙附凤,连姐夫都要勾引。
看不起她,也不想放过她。
盛明妜指甲隐忍得掐着指腹,下一瞬,她猛地抬头。
主动揽住赫连珏的脖子,将自己狠狠贴向他,动作柔媚,声音娇美。
“姐夫……”
声音和大殿上的一样,仿佛带着钩子。
赫连珏浑身一僵,就在盛明妜要进一步的时候,他猛然甩开她的手,嫌恶地后退几步。
一派勾栏做派,她果然是为了攀龙附凤,不顾伦理的人。
盛明妜被推倒在榻上,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一滴滴鲜血溢出,染红素色的衣襟。
脖子同样的位置传来剧痛,赫连珏垂眸看着她的伤口。
却对上她倔强又不屈的眼眸。
眼中水汽凝结,湿润的像林间鹿。
明明狼狈至极,却干净澄澈,让人心尖一颤。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秋猎,被他赶进陷阱里的狐狸,受伤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却不叫,也不求饶,只用一双狐狸眼盯着人看,带着一股绝不低头的狠劲。
父皇说,狐狸聪明的很,懂得装死,懂得等人靠近再突然咬人一口。
赫连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阴沉的眸色暗了又暗:“既然你非要嫁给朕,以后就留在这寝殿里看着她的画像日日忏悔,别奢望你得不到的东西。”
扔下这句话,赫连珏转身。
门被重重合上。
充满威压的气息消失,盛明妜浑身脱力,倚在榻上急促喘息,额间满是细密的薄汗。
她指尖攥着床单,唇瓣被咬的发白。
方才种种在脑海中闪过,屈辱感涌上来,浑身都在发颤。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