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旗帜落在西城城门的沙盘上。
叮的声音在宁宝脑袋里响起。
【恭喜天道之女,目标任务迈出造反第一步,杀掉朝廷命官。】
【您获得礼包盲盒一份,是否打开?】
宁宝咧开满嘴小白牙,迫不及待的把包裹拆开。
【盲盒:玄铁令一块,城防地图一份。】
徐管事掌灯,替霍靖寒披上大氅,“先帝爷病逝前,觉得太子不堪大任,给您留下传位诏书。您若是没烧,今日境遇许是会更有利些。”
“父亲,王府扣下御前侍卫的事,压不住多久,咱们得尽快离开上京。”
“以夏川所说,四个城门都被控制,我们手里可调动的兵将不多。不如我率一队人,先杀出去!”
霍承宇扛着铠甲便要往外冲,差点踩到蹲坐在门槛上的宁宝。
他急忙收腿。
宁宝揉着眼睛,跑到霍靖寒的身边,晃悠着从系统那儿得到的城防地图,“爹爹,这是不是藏宝图呀!好多小人,还有咱们家呢!你看看!”
霍靖寒拿起城防图放在火光下看,神色一凛。
“盖着玉玺的城防图?小小姐,您从哪儿找到的!”
宁宝摸了摸鼻尖,指着外面草地,“在外面捡的呀!”
“小小姐真是天降福星!”
徐管事看着城防图,指着西城,“此处兵力最弱,若我们轻车简从,应该能顺利出城!我现在就去整队,让二少爷收拾衣物,天亮前出发!”
霍靖寒点头,低头看着困出眼泪,脑袋不停点着打瞌睡的宁宝。
好似自从她来到摄政王府,许多事情都变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
徐管事匆匆去,又慌张回,脸色煞白的差点摔倒,“二少爷!出事了!”
宁宝听闻,回头看着霍靖寒。
好家伙,倒霉爹的子女宫黯淡无光,又是一个死劫。
上京的风水不如黑风寨!
怎么总是有解决不完的麻烦!
宁宝得赶紧把他们拐回娘亲那儿,要不,都得死!
“去看看!”
霍靖寒抱着宁宝,一阵风似的冲进偏院。
霍承江脸色铁灰的躺在卧榻上,纤弱的脖颈上,粗麻绳留下的红痕触目惊心。
“父亲!您要成大业,我……是个累赘,您就让我去吧!”
霍承江心如死灰,两眼空洞无神的看向声音来处,瞳孔似是糊着一层雾气般,“四肢筋脉尽断,眼睛不可视物。您带着我,只会让我痛恨自己变成了废物!”
他用力捶打着身体。
可断掉筋脉的手没有力气,连抬起都做不到。
堂堂风光霁月的公子,沦为需要人照顾衣食起居,吃喝拉撒的废人,是何等的羞辱,每一天,都像是凌迟的折磨。
宁宝从霍靖寒的怀里扭着窜到床边,两根小手顺着霍承江的胳膊向下摸。
“谁?”
霍承江只觉得模糊间,暖意顺着胳膊流向四肢。
被刺骨寒冷包裹着经脉都不再痛了。
“二哥哥不要自暴自弃,你的病可以治呀!”
宁宝奶声奶气的开口,霍承宇激动的冲到她身边,“真的吗?宫里的太医来过几次,都说二哥的身体废了,你果真有办法?若是真能治,不管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