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祺被裴向川这么指着鼻子质问,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向珊珊看不下去了,眯了眯眼,看了一眼他身侧有些得意,等着看戏的沈卿雪。
臧祺对沈卿雪有愧疚之情,可是她向珊珊没有,不可能看着自己闺蜜被欺负。
向珊珊推开盛气凌人的裴向川,眼神嘲讽,“裴向川,你好意思质问祺祺?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她的身体,还有,你要是瞎就早点去医院。”
裴向川蹙眉,眼神不悦,“你什么意思?”
“不够明显吗?你真以为你的沈卿雪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吗?这些都是她对祺祺做的,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
向珊珊直接把那一叠证据直接甩到了裴向川的怀里,地上还撒了不少。
沈卿雪看着那些证据,脸色变得惨白,她居然不知道臧祺这个贱人这么有心眼儿,居然背后调查自己。
“向川,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沈卿雪急了,立即去挽裴向川的胳膊,被男人收回,捡起地上的纸。
看着上面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明,裴向川的眉头紧锁,眼神疑惑看着身侧的沈卿雪。
“卿雪,这些真的是你做的?”
沈卿雪哭成泪人,眼睛通红看着臧祺,声音哭的压抑,“臧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联合你闺蜜这样污蔑我啊,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呜呜呜呜呜......”
沈卿雪哭肩头颤动,身子一软,差点晕倒,被裴向川扶住,“卿雪,我不是不信你,你别那么激动,你的身体不好。”
沈卿雪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委屈的往裴向川的怀里缩了一下。
向珊珊手痒了,真是想抽死这个白莲花。
裴向川拿出手机,“进来一趟,把沈小姐送回去。”
助理很快就小跑进来,扶着期期艾艾的沈卿雪离开。
裴向川眼神阴沉看向一侧一言不发的臧祺,“闹够了吗?跟我走。”
臧祺的手腕被他狠狠的捏住,想要挣扎却无法挣开,李泰蹙眉,过来想帮助臧祺,被男人冷漠的声音打断。
“李总,臧祺是我的人,以后请你离她远点!”
臧祺被强硬拉着丢进车后座,男人黑着脸色上了车,司机很有眼力的升起挡板,隔绝了驾驶室和后面的空间。
臧祺脸色不好,坐在紧靠车门,和男人拉开距离,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裴向川,他直接一个用力把人拉入怀里。
臧祺剧烈挣扎,气的狠了直接在裴向川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疼的蹙眉,却没推开臧祺,这是这些日子二人难得的亲近。
感受到男人没有挣扎,臧祺松开口,嘴里沾了血腥气,脸色更白了。
裴向川捧着臧祺的脸颊,抵在她的额头上,二人气息交缠在一起,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传入臧祺的鼻腔内,她脸色一沉,直接推开男人。
这股味道是沈卿雪身上的,她不喜欢沈卿雪,之前还觉得愧疚,现在那点感觉也被沈卿雪的骚操作折腾没了。
裴向川愣住,眼神变得阴沉,“你还是不相信卿雪?她不会这样对你的,之前的事情可能就是误会。”
臧祺被气笑了,眼神嘲讽看着男人,原来这就是不爱吗?
她受了那么多的舆论压力,在裴向川的眼里就是误会?
“裴向川,既然你那么在意沈卿雪,就别继续和我纠缠,你这样左右逢源让我觉得你很恶心!”
臧祺眼底厌恶毫不掩饰,刺痛裴向川的心。
裴向川眸色猩红,心里的的欲火和怒火缠绕在一起,烧的他失去了理智,他直接扑了过去,压着臧祺。
臧祺发现裴向川的意图彻底对男人失望了,她拼命挣扎,可是男女力量悬殊,臧祺完全不是裴向川的对手。
冰冷的唇带着毁灭的感觉侵袭而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嘴里蔓延开,裴向川像是在惩罚臧祺。
车内的气氛变得暧昧又焦灼。
臧祺身上的衬衫不堪重负,被撕碎了,臧祺身上一凉,脸色羞得通红,用尽全力把男人推开,直接给了裴向川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音震得臧祺手掌都麻了,二人都愣住了。
裴向川不敢置信看着眼前得女人,结婚十年,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狠。
男人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臧祺,我们还没有离婚,这是你应该尽的夫妻义务!”
裴向川再次吻了上来,臧祺本就气血不足,加上身体不舒服,直接在男人的怀里晕过去了。
男人吻的深情,想要感化怀里的臧祺,发现对方没有抵触了,一低头,发现人晕倒了,裴向川起初还以为臧祺是在和自己演戏,想彻底推开自己。
裴向川的手掌轻轻拍打着臧祺的脸颊,发现对方没有半点反应,瞬间急了。
“祺祺!你醒醒,你别吓唬我。”
怀里的人脸色惨白,却一言不发,裴向川彻底慌了,打开隔板,“去医院!快!”
他心里万般懊悔,为什么要和臧祺赌气,她还怀着孩子。
医院内,裴向川抱着早已昏迷的臧祺,朝着急救室冲了进去,“医生!快救救她!”
男人声音都带着颤音,脸色更是不好,一张刀削斧刻的脸颊,满是阴郁。
莫医生看到男人只觉得无比的头疼,立即参与急救。
裴向川想起在咖啡馆向珊珊甩给自己的证据,好像有个证明说臧祺没有怀孕,他立即拉住莫医生。
“医生,我太太到底有没有怀孕?”
莫医生脸色瞬间巨变,声音变得结结巴巴的,不敢抬眸看裴向川的脸色,“之前,之前是沈小姐逼着我这么做的,臧小姐并没有怀孕。”
轰隆一声,裴向川感觉内心有堵墙轰然倒塌了一般,他脚步颤动。
“那我太太究竟为何一次次晕倒?”
莫医生有些同情臧祺了,“夫人是因为经期血量太大,气血两亏,又加上营养跟不上才会这样。”
护士激动的跑了出来,“先生,您太太醒了,她要见你。”
裴向川莫名心底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攥紧,朝着病房内走去。
臧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眼神变得空洞无神,看向裴向川态度冷淡到了极点。
“裴向川!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