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乔羽翾愣了一瞬——他要钱。
他那样一个宁肯被打死都不愿意卖身赚钱的人，现在居然为了钱而同意她的“包养”。
她心跳停了一瞬。
“出了什么事，”她问，“你急着用钱？”
“嗯，有用。”
“废话！我是问你干什么用！”她得不到答案，有点急。
“我......”慎明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我女儿病了。乔小姐，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我现在必须要拿到钱，我......”
“要多少？”
“八千。”
八千......乔羽翾被这个数字气得几乎想笑，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肯为八千块钱把自己卖了的。
“账户发我。”
她挂了电话，给Joanna打过去。
“给这个账户打钱。”她一边讲话，一边复制慎明发来的一串数字。
“打多少，乔小姐？”
“先打五十万。”
不过十来分钟，慎明的手机上就收到了转账提示。
他第一时间核对了金额。
“太多了。”
乔羽翾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计较，干脆回复：“等你女儿情况稳定了，你来我家找我一下。”忽又想起自己明天便要出差，于是补充道，“我马上出差，有什么事你联系我的助理Joanna。”
并留给他一串电话。
处理完这边的一切，她起身，去化个妆。
她晚上约了个私人珠宝订制的客户，要再谈谈设计的细节。
和客户的饭局约在一家日料的商场店里，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商业中心，每天只接待四桌客人，也算是“大隐隐于市”。
乔羽翾和客户吃得尽兴，谈得也尽兴，分别时俱是笑意融融。
心情正好，她马上要出差了，恰好还有几样随行的物品没添置好，眼下颇有兴致自己逛逛。
如果不是迎面走来的两个人，她的兴致恐怕还会更好。她瞥了二人一眼，沉默地转身进店，企图跟他们岔开。
可没多久，错落的脚步声响了，她从货架间瞥见靳斯潍扶着程淼缓缓走进店来。
“怎么又来这里啊，他家的东西太贵了，我不要。”
“别闹。今天不是专门为你来的，是为了宝宝来选几样东西，顺便也给你买一点。”靳斯潍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你看，我们选一双柔软一点的鞋子，让你走路舒服一点，宝宝在你肚子里是不是也会更舒服呢？”
说着，他拿了一双鞋，查看尺码之后，亲自蹲下去为程淼试穿。
程淼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还直往后缩。
“真的不用，我这双鞋挺好的，我不是那么娇贵的人，用不着穿这么好的鞋。咱们还是别逛了，赶紧回去吧......你因为乔小姐的事刚被你爸爸数落了一顿，要是让他知道你带着我在外面这么抛头露面的，他还不知道给你安上什么罪名呢。”
不提这个则已，提起来，靳斯潍的语气当即变了。
“怕什么！乔羽翾现在威风，等将来真结了婚，看我怎么收拾她！”
“可那时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了，你......真的忍心吗？”
“妻子？哼，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