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分，颜皎拨通了霍灼的私人号码。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给他。
这是一个号称开会都不会关机的号码。
但在这种时间段，她也拿不准，能不能被接听。
几声后，一道低哑中透着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皎皎？”
......第104章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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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分，颜皎拨通了霍灼的私人号码。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给他。
这是一个号称开会都不会关机的号码。
但在这种时间段，她也拿不准，能不能被接听。
几声后，一道低哑中透着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皎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