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陆盛远可能会动点手脚,但没有想到……
果然能做到那个位置的商人,都不会是什么送财童子,精明得很。
按照徐毓的说法,即使陆见舟跟何渺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甚至有孩子,再加上之前那一份签过字的合约,她都不可能拿到想要的东西,而且大概率还会一直被捆绑在那里,并非所谓的半年……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晏买完东西回来,将它丢到她怀里。
“你拿着吧。”
苏眠扫了一眼,除了一些跌打损伤的,剩下的都是……
“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你放心。”秦晏挑眉一笑,道:“要死我也死你身上,拉着你一块。”
苏眠:“……”
她上辈子可能做了不少的孽,这辈子磕磕绊绊,好不容易长大,还碰上陆见舟跟秦晏这么两个神人。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她推开人催促。
秦晏低笑一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苏眠,你还是在床上的时候可爱一点。”
……
陆见舟晚饭的点醒来。
屋子里一地狼籍已经收拾了。灯没开,天尤其暗,一点光亮不见。
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句,“苏眠,我渴。”
屋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真是越来越懈怠了!”
他嘟囔着,摸黑的开了灯,穿上拖鞋下楼,方姨刚准备好晚餐,见他下楼,跟人打招呼。
“醒了,正想说去叫你吃晚饭呢,今儿个有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特意做得甜口一点,还加了很多的花生碎,等会儿你尝尝。”
“嗯。”
陆见舟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喝过一口水,润了嗓子,喉咙舒服一些,问道:“爷爷呢,还有苏眠,怎么不见他们?”
方姨回:“好像公司有点事,董事长过去处理了,说不用等他吃饭,太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告诉他:“三点多四点的时候,太太就走了,菜谱也是她交代的,说你刚病一场,就喜欢吃点甜口的,心情也会好。”
陆见舟后边的话没有太过耳去,满脑子是苏眠走了这一句。
“她凭什么走!她不知道我身体不舒服吗,她有什么资格走!”
“砰!”
人暴怒起来,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下一扔,命令道:“你给苏眠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方姨迟疑不定。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
陆见舟伸手过去她的围裙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在嘟声之后递给方姨。
“告诉她,我限她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
苏眠接到陆见舟电话的时候,刚进酒店没多会儿,她让秦晏脱了衣服,正在给人擦药。
陆见舟发病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过来,给他整个后背打得乌青,有几处还出了血。
“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挡,万一是刀呢,你这会儿就该在医院里头了。”
秦晏伤着了还是那般不正经,听她这么说,笑呵呵回头,道:“那正好了,那你就更得要负责了,我不会客气的。”
苏眠真是没见过比他更加不要脸的人,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正经点!”她一巴掌扇过去,警告他说。
力道不算重,而且打在背上,他的背很宽阔,肌肉也练得很好,穿上衣服看不出来,可脱下那是叫做一个血脉喷张。
小麦的肤色,鼓鼓囊囊的,打一下都不见肉弹一下,倒是她手疼得不行。
可她还没叫唤呢,身下的人先嗷嗷叫出声来,“你……嫂子你谋杀亲夫啊!”
苏眠:“……”
“你算什么夫!”苏眠反驳。
人翻身坐起来,动作又急又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在了身下,两人位置调整过来。
秦晏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情.夫也是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