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有两次就会有三次。
苏眠不会听的。
譬如,她不会真的听他的话去换衣服,也不会真的听他的话,彻底断了跟秦晏的往来。
陆家阳台的那一面,是彼此无声的信号。
酒店里。
昏黄的灯光下是痴缠不休的男女。
秦晏咬着她的下唇,有些幽怨的说:“真没良心,说走就走,连声交代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了呢。”
苏眠修长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着他的眉眼,低低的笑,道:“要我说是呢?”
她说:“你知道今天陆见舟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秦晏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那温热的指头,“愿闻其详。”
苏眠眯着眼笑看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说道:“他让我离你远一点!”
“哈哈。”
秦晏笑了,贴着她的额头,温情缱绻问:“那为什么你还过来?”
“你说呢?”她咬了一下人的喉结。
男人这个地方最是敏感,被这么轻咬着,秦晏只感觉全身犹如过电一般的酥麻,喉口更是干涩无比。
方才歇下去的火气,又顷刻间蹿了上来,没有一点点征兆。
他沉着嗓子笑说道:“那看来,还是我对你重要一点。”
“当然。”
苏眠亲着他的脖颈,一寸寸的转移阵地,落到他性感的唇上,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啄了一下他的唇珠,好听的假话张口就来。
“小骗子!”
秦晏知道她这话是假的,不过真假都无所谓,好听就行。
他轻撞了她额头一下,眯起笑眼,便是再一次将人侵吞。
……
陆见舟坐在酒店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在陆家阳台的画面,跟着侵袭而来的,是某个夜里那些黏腻缠绵的声音。
很恶心!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让他不去想。
苏眠真的会听他的吗?
不会的!
那个女人!
最是虚伪了!
那他们会怎么样?
会不会在自己离开以后他们……
不可以!
陆见舟猝然起身,捞过床上的衣服,摔门而去,何渺渺从浴室出来,人已经离开了剧组酒店。
“阿舟,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啊渺渺,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挂断电话,直奔陆园。
“苏眠呢!”
“叫她来见我!”
佣人被这突然回来还一股火气的人弄得一头雾水,不过也习惯了,这段时间,他的情绪,一直这样,忽上忽下的,跟个随时会炸的炮仗似的。
人尽着本分小心翼翼回答:“今日太太不在这边,下午的时候就走了,就跟您前后脚走的。”
陆见舟脸色更加难看了。
“爷爷还在病中,她不好好照顾人,走去哪儿了!”
佣人:“……”
这她们怎么知道。
人小声答:“要不……我给太太打个电话?”
陆见舟没回答,转头离开。
车子趁着夜色,再一次驶出陆园。
别墅楼上。
一个佝偻的身影望着消失的车尾,叹了一口气。
“唉,不争气的小子,总是要吃苦头的。”
陆见舟出了陆园,没有回家,而是一路直往秦晏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