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不常来,她依然没什么不适从感,两人在酒店住下,她便开始做起攻略,之后出门打卡。
最初还是秦晏提议的,后边直接反转过来,变成了苏眠主导。
两人在马尔代夫待了五天。
这期间,几乎断绝了外界的一切往来,连同记忆里那些喧闹,不堪,都好像在这里彻底掩埋。
他们白日出门,夜间在酒店里,赤身相对,交换心跳。
秦晏单手往她腰上摩挲,又往下一些将人托起,便压着人开始他的攻城掠池,所有风度不见,更像狼寻到了自己的猎物。
或许是秦晏给她的体验感不错,从过来她就有心里准备了。
苏眠并没有抗拒。
这是两人头一次,不以他人的身份,就这么面对面的接触,交换呼吸。
苏眠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倒是比平时好像更加激动一点。
大抵秦晏说的是对的。
有些事情,不是夫妻做起来更有意思。
她甚至有一瞬理解了为什么很多男人结了婚,还爱丢下家里的妻子,出去找。
追求刺激,确实也挺有趣的。
……
她每一回,都顺从自己的心,全身心的投入,去接纳这个人给的一切。
两人并不陌生,在这件事儿上十分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了对方所有需要。
气氛最好的时候,陆见舟的电话打了进来,苏眠正想伸手去拿手机,就被一只大手又拽了回来,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喝道:“专心点!”
“是陆见舟电话。”她提醒。
不过这显然用处不大,要人真在意,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单独带她出来了。
电话一直在响,两人在这纷乱嘈杂中,久久结束。
事后,他抱着她去浴室梳洗,收拾完给她擦头发。
“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过去拿吹风机,人移开,一只手将她的动作按下去,“别乱动。”
人干净利落的开了机子,便顺着一缕缕头发吹起来。
秦晏动作娴熟,温暖的风从发间穿过,很是舒服,只是……有些怪异。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存在这样的时候。
然而到了这份上,氛围烘托下,仿佛会暂时让人忘掉很多的事,苏眠忍不住开口:“动作这么熟练,给几个女人吹过?”
秦晏嗤笑一声,带着些情欲的慵懒嗓音问:“怎么,查岗?还是吃醋?”
“你说呢?”
她仰头看他,人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头,给她掰正了脑袋,“老实点,别瞎看。”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话并不需要说得太清楚,不过苏眠也没打算继续展开这个话题,毕竟……她身体承不住。
不过没说两句,陆见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一回,是打到秦晏手机上,他语气烦躁直接,“燕子,你说苏眠究竟去哪了,怎么打她电话都不接,也不在家!”
“也许是出去散散心。”头发吹得差不多,秦晏将吹风机放下,坐过来,一手捞过她锢在怀里,一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听这话陆见舟就有点来火,那头骂骂咧咧起来,她没听太清楚,只是后边秦晏说起离婚这一类的话,才听他拔高声调道:“她才舍不得呢,陆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有爷爷给她撑腰,傻子才会想离!”
在陆见舟心里,她是为了钱来的,只要陆家不倒,她就不会离开,像水蛭一样扒着他们吸血。
她不否认自己爱钱,可如若不是陆家求她,她也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听着他这么说,心里上来一股火气,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给人一点教训,她仰起脖子,狠狠的咬了秦晏一口。
他吃痛发出难抑的声响。
那边开口,“阿晏,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