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今晚出去的时候,道观的门还是我关的。
回来的时候,道观的门却**开着。
看来人已经回来了,经过他房间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屋里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来。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东西收拾好之后睡下。
希望明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
不得不说在道观这么多年,老头子对我还是好的,一日三餐没让我动过手,衣服也是他自己洗的。
早上我依旧起床去前厅吃饭,结果一出门,就呆在了原地。
不为别的,就为了老头子门口跪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在坟堆那边跑掉的江启昼。
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被吓到了,今早上一早收拾东西离开吗?
怎么还在这里不说,现在跪在老头子的面前是做什么?
听见我这边的响动,老头子转过头来,看见我之后如释重负:“祭月你起来了?你师弟这一大清早的跪在这里做什么呢?把老头子我啊搞得一头雾水的。”
老头子一边儿说一边往我这边走,然后把我拉到一旁:“你昨晚带他去干什么去了?大清早的给我心脏差点吓出问题来!”
“我没干什么啊?”眨巴眨巴眼,我装得无辜。
就算是做了什么,那也不能跟老头子说的。
“师父!之前是我不对,把您当做了骗子,经过昨晚上我才知道,您和师姐都是有真本事的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教教我本事吧!”
说完,江启昼实诚地磕了一个响头。
再抬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顶着好大一个红肿的包。
“昨晚?”
昨晚的事情,老头子压根儿不知道!
他一向睡得死,恐怕江启昼回来的时候哪怕是大吼大叫的,都吵不醒他。
“昨晚....”
“昨晚的事情!”我突然大吼一声,接过江启昼的话,随后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昨晚你不是被吓跑了吗?”
“是!没错!”江启昼居然也没有觉得丢脸,反而大声道:“昨晚是我不对,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把师姐一个人留在那里!好在师姐是个有本事的,平安回来了,经过昨晚上一晚上的反思,我也明白了师姐对我的良苦用意!”
良苦,用意?
江启昼这是反思了一晚上反思了个啥?
我有些搞不清楚了,但是看他顶着的两个黑眼圈是真的一晚上没睡。
“沈祭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头子有些生气了,我刚要开口,他瞪了我一眼:“你别说,我想听他说的。”
很显然,事情败露了。
江启昼现在打心眼里把我们一个当做师父,一个当做师姐。
毕恭毕敬,有问必答。
哪里还像我第一天看见他时的精神小伙。
老头子生气了,坐回了躺椅上,一早上饭也没吃,我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可怜的是江启昼还跪在地上。
“这下好了,赖不掉咯。”
我好心办了坏事,江启昼不按照套路出牌,看老头子说的话,应当是要正儿八经地把他收为徒弟了。
对于多了一个师弟,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可是我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那就是江启昼三个月内的一个死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