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从江启昼那里得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手机,我用面条交换来的,一样,是一千块钱,是江启昼租我房间的租金。
手机可以归我,但是钱,我还是要拿给老头子的,免得让他为我的学费愁得头发都掉光。
所以当我研究着手机敲开老头子的门,把一千块钱递给他的时候,他满脸惊讶。
“这钱,这手机,不会都是你从那小子的身上拿来的吧?”
“嗯,放心,都是我用东西换来的,我可不欠他。”
为什么在这里要特意强调交换呢。
是因为江启昼现在在我和老头子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所以不能欠将死之人的东西,不然,到最后,还得可能是命。
“那就好。”老头子听了我的话才伸手把钱接了过来。
一千块钱在他的手里数了又数,然后他从大箱子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翻开之后,里面包着的是钱,除了面上零散的给他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剩下的都是百元大钞。
“我这里早年存的五百,加上江启昼那小子拜师的一千,再加上你这里的一千,学费还差一千多呢?更别说你上学之后的生活费什么的了,哎。”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头上所剩无几的几根赖毛。
“愁啥啊。”我听见声音之后,终于舍得把眼睛从手机上挪开了:“那不是有江启昼在吗?还愁挣不着钱?你等着。”
说罢,我朝着外面走去。
既然江启昼愿意用一千块钱作为拜师礼,那说明,他对自身拥有阴阳眼并不抵抗亦或者恐惧,甚至还想在我面前装一装。
这更加说明,他其实是想从老头子这里学一些这本事。
老头子肯定是不会教的。
只要教了,那说明他是正儿八经的要认下这个徒弟。
江启昼要是成为了老头子的徒弟,那老头子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害死。
死劫哪里是那么好过的,说不定还要拼上老头子的一条命。
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买卖。
但是老头子不能教,不代表我这个师姐不能教啊?
我的本事也不适合江启昼学,但是也不妨碍我带这个师弟练练胆不是?
“练胆?”
门内的江启昼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可能是面条与手机的交易让他对我多了几分同情。
虽然我更可怜他快要死了,但是他好像更可怜我太穷。
导致他现在对我的态度也没刚见面的时候那么针锋相对了。
“对啊,老。”不对,在他面前,我还是要维持一点老头子的形象,把没说完的话咽下去之后,我继续道:“师父年纪大了,练胆的事就让师姐来教你吧。”
“怎么练?”
“可辛苦呢!”我装模作样道:“今晚十二点,你在道观门外等着我,不过更深露重,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儿上,我可不愿意大半夜的从热乎的床上爬起来。”
边说我边朝着江启昼面露难色,手也慢慢地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的摆了摆。
江启昼的脸色变了变,就在我以为这件事情要打水漂的时候,他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了去。
随后手上拿了一叠红艳艳的钞票。
有戏。
等他自觉地把钞票放到我手心上之后,我的笑更真诚了些:“师弟,记得十二点哦,过时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