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视江启昼嘴角的那抹坏笑,我后退一步:“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那我就不送了。”
“师姐,别急嘛。”
原本想要关上的门,被他用手抵住。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如果你承认师父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骗子,那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把它赶走,怎么样?”
骗子?赶走?
听了这话,我差点没能笑出声来,嘴角却忍不住扯了扯。
要是那老头子是骗子,那这世道上可就真的没什么有真本事的人了。
别看他平日里不着调,但是要是有正事儿,他可就不是这个模样了。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江启昼师父是骗子的,既然他是这样认为的,我也不想去多解释。
趁江启昼见我还在思索间,猝不及防的手上一使劲,门一下子就被关上。
我转过身,看向空荡的地方,眼神变得游离起来。
也许一开始我就想错了。
老头子也许是为了钱,才收江启昼为徒的,但是他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当。
有我在前,他哪里会看得上什么普通人,哪怕是为了钱也不会将就。
再加上刚才江启昼说他看见了。
说明,江启昼已经开了眼?
至于他开的是天眼,还是灵眼,还是阴阳眼,根据他刚才说的‘赶走’,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
这事儿,还是明天好好地问一问老头子的好。
想清楚之后,我便不再去想,也不再去管门外的江启昼。
我转而对着屋里扯出一抹笑:“放心,我不会让他把你赶走,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赶走的。”
回到书桌前继续我每晚的功课,然后睡觉。
第二天一早,推开门就看见了满山的雾气缭绕。
道观建在山里,虽说终日不见一个人影,好在空气好,风景好,对于我们这样的修行之人来说,再好不过。
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在饭桌子上看到江启昼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时候,我终于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神色有些幽怨。
倒是我有些不解了:“我这房间都让给你了,还能没休息好?”
“唉。”江启昼深叹一口气:“师姐,我本来昨天一直都没事,自从看到你身边的那位之后,我真是彻夜难安,师父,你不是有大本事的人吗?怎么还任由这位一直跟在师姐的身边侵扰她?”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这小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特别是对老头子说的,大本事?
老头子的本事,从来都不会在嘴上吹嘘,能够教好一个徒弟,让别人知道徒弟的厉害,自然会吹捧身后的师父。
果然,在听了江启昼的话之后,老头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臭小子,你师姐的事情什么时候由得你来管了,能吃吃,不吃赶紧下去,别坐在这里倒我们的胃口!”
今天早上煮的是肉丝面,清汤寡水的上面撒了一点绿油油的香葱,闻起来都让人胃口大开。
江启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哪里吃过这样简陋的食物。
筷子在碗里跳来跳去硬是没吃两口,现在听老头子这么说也没给好脸色,丢下碗筷下了桌。
“我还以为你要为了钱要一直忍着他呢?”
“哼,老头子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哪个白眼狼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得了老头子的白眼,我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口面:“话说他开的是什么眼?”
听我问起,老头子得愣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也是可怜,这小子被人强行开了阴阳眼,也不知道他还在得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