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办事，什么时候都是这个道理。
跟了周昱这么多年，林雾或多或少也积攒了一些自己的人脉。
否则早就被形形色色的人，顶替了在周昱身边的位置。
更没机会出现在周家的户口本上。
周昱的出身就已经决定了，他的生活圈子注定不会简单。
这一点，在答应跟周夫人合作的时候，林雾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谁也没想到，周昱这一走，就是五天。
期间倒是有打电话回来，不过都是芳姨接的，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泳池有没有定期打扫，卧室有没有通风，还说冰箱里有许多水果要抓紧处理。
一句没提林雾。
像是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他接过来了。
他从来不是粗心的人，这是跟上次来找他的时候一样，故意在给她下马威。
把她骗过来，又不马上安排手术，他分明是想借机立威。
孕吐严重，让她没有耐心再跟他耗下去，于是直接给他发了信息。
——你该不会故意在为难我吧？别那么无聊行不行？
他应该是在用手机，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就把电话就打了过来。
“什么意思？”
装模作样。
林雾都能想象到他这会儿看信息的样子。
她索性就开门见山，“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林雾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周昱也听出不对。
林雾守着马桶难受的不行，没什么好气，“你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周昱像是换了个地方接电话，林雾明显感觉到背景音安静了不少。
他问，“芳姨没在旁边？”
应该也察觉到她在孕吐了。
林雾有些火大的怼回去，“她在旁边又怎样，难道能止吐？”
周昱也不客气，“那你找我，我能止吐？”
“是你让我怀孕的，不找你找谁？”
久违的看林雾露出这样难缠的一面，看样子是真难受了。
周昱沉默一瞬，“所以呢？你想怎样？”
“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林雾头晕目眩，音量也下去了。
周昱却是不痛不痒，“是谁说的能坚持？”
竟然还在说风凉话？林雾脱口就道，“你混蛋。”
她压根不会骂人，即便生气，也没什么威慑力。
“牙尖嘴利，看来没事。”
没等林雾说话，那边直接就挂了电话。
什么心疼，体谅，统统不存在。
林雾也没指望他能有多体贴，要不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弄个明白，她才懒得联系他。
但是这会儿，事情没解决，情绪激动，反应更大了。
吐到最后，林雾双腿都有些发软。
漱了口，又洗了把脸，她头重脚轻地从洗手间出去。
走廊却在此时有了脚步声。
芳姨急急忙忙端着蜂蜜水上楼来了，推门进来就看见林雾蔫蔫地。
“不舒服怎么不喊我？您不用跟我客气的……”
“已经没事了。”
林雾没让她扶，顿了一下，试探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是先生给我打的电话，”芳姨说，“他很担心您，声音都不对劲了。”
声音不对是因为他们刚才吵了一架。
至于担心……手机在这时响起，有人发微信过来。
林雾抓起来瞄了一眼，是调查结果出来了。
——周总不是一个人，除了秘书，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同行。
林雾讥讽地笑了笑，如果把这条信息给阿姨看，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