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溪与安语柔不语,直愣愣的看着她。
安暖心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敌方不明,不能浪。
安若溪有些挫败哈拉着脑袋,“没爱了,没爱了,哼~”
小脸一垮,已无了力气。
“这妖怪!”
安暖心看着她拉垮无力的喃喃自语的神情,忍不住拉着安语柔小声嘀咕。
好似说这个妖怪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一咋一呼的。
“你给我老实一点。”
安语柔忍不住头痛,拉了她一下,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哦。”
安暖心哦了一声,撇了撇嘴,装谁不会呀。
安沐溪看着安暖心那暗戳戳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忍不住头大,怕安暖心招惹到安若溪,急迫的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放阿奶进来?”
“你觉得呢?”
安若溪凝眉一挑,收敛了神色,直视着她。
“后,后悔了?”
安沐溪问,她是否后悔将阿奶赶出去,还想跟沈良正过日子。
随后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后悔了,就不会下此狠手。
那她为什么要放阿奶进来,难道缺一个煮饭的?依她的性子,应该不会容忍阿奶在她面前蹦哒,耀武扬威,一时间猜不透她的想法。
“重开一把,如果是你,第一步做什么?”
安若溪看着思考,半眯着眼的安沐溪,换个思维与她们沟通。
这个问题她们也想过,甚至付出了行动,却无法得偿所愿,可谓是寸步难行。
因为重开,一切归零,在没有势力,没有人脉,没有钱的情况下,她们什么都不是,除了记忆。
安若溪见她们不说话,轻笑忍不住敲打,“隐忍?蛰伏?有意义吗?”
都回来了还阿谀奉承,憋屈的活着,不累吗?
觉得他们不够果敢。
“呵,你一个外来物,怎么会懂我们的艰难。”
安沐溪被捅到痛处,脸色瞬变,她想过下毒杀了这些两面三刀的家人,以解心头之快,可后果呢。
她拿什么保护家人,养活自己。
“弱就是弱,别给自己找理由。”
安若溪看出了安沐溪左右衡量深陷其中,顾这个,顾那个,最后两头都顾不上。
事因人而动,你永远无法衡量,唯有信念坚守,才能向前走。
安沐溪脸色一白,退了一步,自重生以来,她总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总是想要找平衡点,不知不觉磨了棱角,甚至害怕踌躇不前。
“妖怪,你什么都不懂。”
安暖心见大姐被怼的脸色苍白,直接炸毛。
若不是被困在这小小的身体里,她们何须忍气吞声?
“我不懂,你就懂了吗?一天天的又菜又爱玩,怎么?嫌自己的脑袋瓜子粘的太牢固了,想摘下来当球玩玩。”
安若溪眼睛一瞪直接开口怼了过去,如果自己真的是妖怪,第一个先拿她开刀。
“娘,她就是个急性子,没有别的意思。”
安语柔上前,拉住了破防被怼的面红耳赤的安暖心,说好话。
“没有别的意思,是哪个意思?你现在站出来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我是敌人,这脑袋瓜子还立在这里吗?为什么一开始不制止,你在赌我的仁慈嘛,还是觉得她命大。”
相对于安沐溪权衡,安暖心的缺心眼,她更气的是三女儿的隔望相虎斗。
她们是一体的,是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丢出去试一下别人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