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安若静眼眶的泪瞬间决堤,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恐惧,紧绷着身体也跟着抽泣了起来。
“别怕,姐回来了。”
安若溪抬眸,启唇,声音清冽,平静,却字如千钧,带着杀伐果断的底气。
这一次,姐一定护你周全。
“姐,呜呜呜~我,我不想给姐夫生儿子,我不想——”
看着姐伸过来的手安若静哭得更凶了,彻底破防,身体也一抽一抽的。
“别怕,姐废了他。”
安若溪上前抱住了安若静,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她的不安,眉眼微扬,眸光冷澈如寒。
安若静愣了一下,一度怀疑自己听错。
安若溪起身揉了揉她的头,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乖,闭眼。”
安若静张着颤抖的唇,错愕的看着姐姐,试图在记忆里找到相似的姐姐。
“乖。”
安若溪怕吓到她,伸手将她的嘴巴合上,伸手抚下她的眼睛,转身看着装死的沈良正。
她目光不由得锁定在了他的第三条腿,只要毁了它,它就不会调皮去欺负别的妹妹了。
手里的木棍好像变成了铁,在平整的木地板上,硬生生的压出了一条痕迹。
序列36,化物为利,任何物件都可以化为利刃
冷却时间一个小时。
哗——
铁棍摩擦着地面,发出磨人心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沈良正眉头一皱再皱,他感知到了危险,猛地睁开了眼睛,刚好看见那棍子驶来。
双手撑地,屁股一滑,坐了起来,避开了她的棍子,吓得他尿都流了出来,“你,你干嘛。”
“乖,很快的。”
安若溪面无表情的将木棍抽了起来,盯着目标哄着他。
好像不值得一提。
“快你妹啊,快。”
沈良正吓得脸色苍白,翻身四脚朝地,怒吼着着,屁股刚撅起来,整个人犹如蛙跳一般向前扑了过去。
是的,安若溪看着那两片屁股,在面前摇晃,挑衅?
就算叔叔能忍,她也忍不了,直接抬脚踹了上去,明眸一挑眼含带笑,扭了扭脚腕,巴适得很。
这一刻,沈良正真的怕了,用一只手捂着裤裆,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脚,想要求饶,“不,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啊——救命啊。”
安若溪排斥,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刹那,手中的棍子已然插下。
“啊~”
沈良正的手掌被棍子钉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
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了细细小小,不尖不哑,像初春的雨水滴在了青石上,清脆干净的声音。
“沐溪,沐溪,救我,你娘她疯了。”
沈良正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紧张的朝着门外的大女儿喊道。
安若溪下意识的拔起了棍子,藏在了身后,生怕女儿会害怕,会误会。
因为这个垃圾,极善伪装,对孩子极好。
“娘。”
不同于刚才的清脆干净,明显多了一丝害怕慌张,一个身影从院子里跑了进来。
安沐溪慌了神,以为娘亲出事了,直接忽略地上的血淋淋的父亲,朝着娘亲扑了过去,“娘,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他打你了。”
说着就转身朝着半死不活的父亲的腿踢了一脚,满眼的愤恨。
因为她发现母亲的肚子空了?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只恨自己太弱小了,无法保护娘亲和妹妹。
不是?闺女啊,你眼瞎吗?到底谁欺负谁啊?沈良正的眼珠子噔噔噔的放大。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来挠了挠刚才女儿踢过来的位置,有点难以置信,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我吗?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天啊,这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