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潇潇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这两个人的电梯门就关上了,苏小米跟周亦生已经到了21层晚宴会场。苏小米的手机马上就收到了好闺闺发来的消息;【我刚看到你了,边上还有一个大帅哥。丫头,看来你对王世骏用情很深啊。他婚礼你找男模消愁啊。】
苏小米拿出手机刚要看就被周亦生挡住了,他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炮俯在她耳边说:【专心点。】
苏小米只好把手机收进包里让晚宴上的服务生带下去寄存,这个晚宴来的都是北海市上流社会的精英,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礼潇潇见苏粟许久没有回复她消息也就不发了继续参加王世骏的婚礼,这时候刚好是中场环节,抽奖送娃娃。
不一会儿礼潇潇就抽中了一个玲娜贝儿玩偶,准备带回家给妹妹,心想这一趟婚礼也没算白来,刚还一直吃吃吃想着要把份子钱给吃回本呢。这下,她是还要带着苏粟的那份!话说回来,苏粟那丫头此时该不会在温柔乡里。
臭丫头,命真好!
晚宴进行着,下一个环节是跳舞,苏粟很自然就被周亦生围住了腰,她小声说:“我不太会跳舞。”
周亦生笑得一脸灿烂,低声说:“我只允许你踩我十次以内。”
苏小米抿嘴笑:“那您可真宽宏大量。”
周亦生带着苏粟跳了起来,男帅女美,吸引了在场不少目光。远处有一个锐利的眼光直直地射过来,是穿着一身白色闪钻晚礼服的女人,年龄看起来也很年轻,跟摇晃在舞池**的两位差不多。
许宴溪眼里燃烧出嫉妒的火焰,她的亦生哥哥怀里搂着别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比她还漂亮的成熟女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起码身材比她好!男人就喜欢这样的骚货。许宴溪咬牙切齿,一切不怀好意接近亦生哥哥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她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红酒,边上传来一声轻嗤。
“我亲爱的姐姐,需不需要我帮你把那女人从你的亦生哥哥身上赶走。”
许序延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明显看起来刚刚成年却一副老成的样子。
“少来,你很空?”
“你心动了,不是吗?一方面我是想帮你,另一方面,说不定我看上那女人了呢。”许宴溪回头白了一眼许序延,这个女人果然是狐狸精,连她弟弟都被迷得不着四六了。看许序延似乎没有在开玩笑的样子。
她清了清嗓子,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吧,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许序延笑了笑:“启东集团5%的股份。”
许宴溪冷哼:“你还值不了这么多钱。”、
他也不羞不恼:“但是,你的亦生哥哥值啊。我保证,两个月时间就能让那女人拜倒在我的破洞牛仔裤下。”
许宴溪思忖片刻:“4%。”
许序延笑了:“成交!”
音乐这回已经停了,周亦生也放开了苏粟,从侍应生那儿拿了一杯香槟正在跟其他宾客高谈阔论。苏小米有点无聊,吃了一个蓝莓慕斯,又拿了一个芒果提拉米苏,正专心吃着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她回头,是一个长相很妖孽的银发少爷,穿了一身蓝色天鹅绒定制西装,一脸的意气风发。
“你是哪位?”、
苏小米赶紧一口吃完手上的提拉米苏,嘴巴由于张得太大,沾到了不少奶油。
许序延正伸手要去擦,不知道什么时候,周亦生在边上一把揽住了苏小米就往自己怀里带,她一下就撞进了温暖坚硬的胸膛。
小米一脸尴尬。
“许序延,启东集团二公子,你找我女伴有什么事?”
许序延轻笑,那样子纯纯一浪荡公子哥,头一歪:“我说,未来姐夫,你这样跟我就生分了哈。我姐姐也来了,你不去见见她吗?”
苏小米一脸尴尬,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豪门关系。
“老板,我要不要回避一下,你俩要聊聊吗?”
苏小米正打算开溜,一下又被周亦生揽住,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周亦生手上的薄茧,那是在美国拿枪射箭练出来的。她实际上不是什么很八卦的人,但是听眼前这个小哥这样说也大概明白了。大概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不必,你就在这里。”
许序延挑眉,还趁机对着苏小米抛了个媚眼。
周亦生耐心告急:“许二少,我跟你姐姐不可能,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女朋友,苏粟。”
苏粟瞬间石化,什么时候成周扒皮女朋友了,靠!这是另外的价钱!
她也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周亦生戳了一下她的腰,苏小米才反应过来用那蹩脚的演技伸出手来说:“许二少,您好,我叫苏粟。粟,就是小米的那个粟,你也可以叫我小米姐。”许序延眨眨眼问了个关键问题:“小米姐,你跟我亦生哥在一起多久了啊。”
苏粟根本不敢回,手在背后拍了拍周亦生。、
周亦生大言不惭:“两年了,我们半年内就会订婚。”
苏粟满头问号。
咱俩认识也就两年时间,而且一直是上下级关系,纯洁得连嘴都没有亲过,怎么就半年内要订婚了。
这六倍薪资果然不好赚,还要演戏!
苏小米只好喝了一口香槟,点点头表示默认这一说法。
许序延也不拆穿,笑着说:“那怎么办啊?我今晚对苏小姐一见钟情了呢。”
苏粟差点没喷出来,脸一下红了,咳嗽两声笑着说:“没想到,我在上流社会这么抢手呢。”
许序延笑意抵达眼底,很不要脸地说:“既然你们还有半年才订婚,那现在苏小姐就是自由身,那亦生哥不介意我现在开始追求她吧。”
周亦生脸色都黑了。
许宴溪这时也走过来了笑着问:“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呢?”
周亦生冷笑一声:“管好你弟弟,不要觊觎有夫之妇。他才成年吧,别一副憋了十几年随便看到一个女人就开始发情的廉价样子。”
许序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许宴溪也没好到哪里,看着两人就这样从她面前手挽着手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