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柚宁话还没完呢。
轻轻抓着他的发再重申一遍重点,“不要太凶。”
一直没搭理她的宋砚堂一手撑在她脸边。
一手托起她后背和她接吻。
等徐柚宁上半身离开床榻,宋砚堂给了她几秒的喘息时间。
接着突然重重吻在了脖子上。
昏昏乱乱,眼中含水的徐柚宁瞬间醒了,抬手打了下他肩膀,因为用力,发出重重的闷响。
“你有病……”徐柚宁看他有点激红的眼睛,亲他的嘴角,没出息地小声改话,“宋执会发现的。”
宋砚堂看她一会,又开始吻她。
别看才和宋砚堂在一起两回。
徐柚宁早摸清楚了。
宋砚堂人模狗样,其实骨子里很不是个东西。
霸道蛮横,肆意妄为,压根不管她的死活。
徐柚宁以为今晚还是这样。
在宋砚堂亲了她一会,手指涂满药膏时。
还害怕得想哭。
但宋砚堂只是单纯给她上了药,还贴了草莓创可贴。
徐柚宁低着头看了会这奇奇怪怪的创可贴,确定了。
宋砚堂喝多了。
宋砚堂没半点喝多样子说:“徐柚宁,你少给我惹事。”
徐柚宁想说我给你惹什么事了。
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还在动着,徐柚宁就说:“知道了。”
宋砚堂又亲了她一会,走了。
徐柚宁把脸上身上一堆创可贴扔了。
早上六点闹钟一响就爬了起来。
想走前先去了洗手间。
脖子多了个印子。
徐柚宁默默骂了会宋砚堂。
用粉底盖。
盖不下。
衬衫也遮不住。
没办法的找了枚草莓创可贴贴上。
衬衫长裙,规矩齐整地坐在宋执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等。
等到八点,宋执还没醒。
徐柚宁下楼去吃早饭。
宋砚堂一早就走了。
管家女佣还是那样,眼神带着讨人厌的傲慢。
徐柚宁心早放宽了。
她是肉食动物,还喜好甜品零食,满桌子清淡的草不合口味。
但就自己一人,吃得还算愉快。
回来宋执还没醒。
徐柚宁回房间趴着玩手机,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被敲门声吵醒以为是宋执。
管家冷淡说:“该去主院用餐了。”
宋家规矩。
早饭自行处理,中午饭和晚餐,要去主院。
徐柚宁打着哈欠应下下楼。
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朝主院走。
快走到地方,脚步忽得一顿。
转身就朝洋房跑,抓着管家问:“宋执呢?”
“宋执少爷出去了。”
“你看见了?”
“敲门没人应。”
徐柚宁跌跌撞撞上楼,一把推开宋执房门。
宋执还在睡,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徐柚宁哆嗦着手触到他鼻下。
好像……没有呼吸了。
徐柚宁脸色煞白,跌坐在地。
朝跟进来的管家喊:“医生,叫医生!”
管家匆匆离开。
徐柚宁慌乱摸手机,找到宋砚堂电话就想打出去。
想起昨晚宋砚堂说少给他惹点事,恰逢门外脚步过来。
到最后也没按出去。
宋执没死。
家庭医生给出结论。
应该是对医院给的药不耐受,导致昏睡时间长了些,傍晚大概率会醒。
建议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一是查清楚血液里残存的无法耐受的药物是什么。
二是为了保险起见,要做详细检查,排除其他病理性原因。
也防止这药对别处造成损伤。
徐柚宁从主院朝洋房跑的时候,宋奕川恰好在门口。
跟了过来。
嘱咐管家安排车带宋执去医院。
转身想出去时。
衣角被抓住。
徐柚宁缩着肩膀白着脸,攥着手机,全身不停打着哆嗦,“大……大哥。”
宋奕川刚带医生进来就看见徐柚宁了。
站在房间角落,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说了没事,但还在抖。
宋奕川手指蜷缩了瞬,最终还是抬起手拍了拍她肩膀,温声安抚,“没事了,别怕。”
这一拍,让徐柚宁抖得更厉害了,“我……我想求你件事。”
徐柚宁知道荒唐。
但她没办法了。
她昨晚往宋执牛奶里下了两颗安眠药。
这事不能被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