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混乱

书房只开了盏书桌上的台灯。

除了办公地界,其余各处昏昏暗暗。

隔音相当好,本该静谧非常的屋里若隐若现呜咽细响。

宋砚堂靠着门板又等了会。

在三分钟后落了锁。

慢腾腾走近深处的洗手间。

门缝微开。

徐柚宁躺地上,两只手腕被毛巾绑着吊在横杆,嘴里塞着成团的领带。

药效完全发作下。

睡裙蹭到腰。

鬓发潮湿凌乱。

眼底红艳艳地噙着大汪泪。

洗手间的窗口洒下一片银光。

银光中在黑色地板横陈的雪白晶莹渴欲的徐柚宁,让人血脉喷张。

宋砚堂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单膝蹲下,眼神很淡,口吻也一般的说:“失礼了徐小姐,现在可以送你去医院了。”

说着慢条斯理解开了毛巾。

双手没了桎梏的下一秒。

徐柚宁扑了过去。

把宋砚堂按在地板上。

她像个快要饿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止饿的小兽。

在宋砚堂嘴唇狠狠咬了口。

理智全无地掀他衣服,朝他皮肤贴。

没章法下快把她烧死的灼热得不到半点缓解。

徐柚宁急哭了,“你帮帮我,林樾,林樾,林樾你帮帮我。”

宋砚堂引导她坐好,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带上。

“我不是林樾。是宋执的兄长,宋砚堂。”

他又低低缓缓地加了句:“弟媳。”

徐柚宁在天色微亮回了自己房间。

抱着过了一夜还是潮湿的半张薄被,藏进了衣柜里。

临近中午。

衣柜门被从外面打开。

宋执双膝蹲下,“宁宁,你去哪了。”

徐柚宁哆嗦了下,到底是没避开他触摸脸颊的手,垂着眼抿了抿红艳发肿的唇,哑声说:“我……我……在三楼。”

她躲在这的几个小时,翻来覆去打了无数腹稿。

可不管怎么打,都没办法解释清楚被下药后消失一晚,又完好无损出现在这。

没等捋直到现在还发麻的舌头开始狡辩。

对她一切总是会刨根问底的宋执没再问了。

徐柚宁多看了他几眼。

莫名感觉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

徐柚宁试探提,“我房间里昨晚来了个陌生男人。”

“新来的花匠,走错了房间,我已经安排人料理了。”宋执说:“断了他一双手。”

徐柚宁一愣,又怕又惊,做贼心虚的也没再提。

管家来敲门,送来中午家宴,给徐柚宁准备的裙子。

徐柚宁反锁厕所门脱了回来后匆匆套上的衬衫长裤。

洗了澡想换裙子时先从落地镜看到了自己。

膝盖淤青大片。

前身有点发肿,尝试碰了下,又痒又疼。

朝后看了眼。

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

就在想昨晚。

宋砚堂把她拽了进来,说医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况。

接着扯下毛巾,把领带团成团,礼貌问。

可否把她绑起来,怕药效发作了,徐柚宁会没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宁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神智模糊。

只记得宋砚堂一直在推拒。

力道似乎还不小。

还不停喊她称谓,尝试让她清醒点,又说要送她去医院。

但那会徐柚宁什么都听不进去。

蛮横解开宋砚堂皮带,像个不知满足的饕餮一样,死死缠着不放,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徐柚宁摸了摸小腹,一张脸从红到青再到白。

换上端庄的裙子。

再面对宋执。

除了惧怕外,还有种难言的内疚。

徐柚宁贪玩,上大学那会没少跟朋友混迹酒吧商K,还要面子的点过好几次男模。

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的人。

早上她走是在宋砚堂洗澡的时候。

对宋执的内疚。

对不知宋砚堂会不会毁约的恐惧。

两厢叠压。

徐柚宁对宋执不止温柔耐心甚至有点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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