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驱逐也不是,不驱逐也不是。
江河更是难为情,如今正是民心失散时候,他又怎敢怠慢老妪,他上前:“阿婆啊,您快些起来吧,我公主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荒唐!”老妪大吼一声,“我要告御状,就不信皇帝也能置之不理!”
江河擦了擦额角的汗,七公主就是皇帝请来的人:“阿婆,这事儿我们自有分寸,还请您回家歇着,他日定能平定水患,给百姓们个交代。”
老妪家孙子找到,连忙把人给拉走,闹到县令面前不好看。
宫清婉眼见雨小些,这才下了茶楼,眉梢一挑:“如何了,可有出岔子?”她想看江河是如何形容那老妪的。
“无事,公主请放心。”江河拱手,“只是方才来了一老妪,说了些胡话,微臣都已办妥了。”
瓜瓜“啧啧”两下:【哪里是说胡话,我刚刚可是听得明明白白,说是要告御状呢!】
宫清婉抿唇:“行,本公主乏累,先回去歇着了。”
“是,公主。”
眼见公主已经走了,江河这才松一口气,他到河道旁查看情况,不料这公主说的确实是有理,那河水已经被疏通,路面上的水也尽数往这边流。
“这……”江河被眼前景象闹的哑口无言,七公主似乎没有旁人说的这般无能。
村民们把稀粥给吃完,又回来干活,对宫清婉的说法也来了个大转弯:“县令,没想到这公主的办法尤其靠谱,我等先前竟没想到。”
他们一味想着如何把水给弄出去,用的都是老办法,用能盛放水的容器,一点点的往外面倒。治标不治本,这公主做的确实能直接把水给疏通出去。
村民赞不绝口,江河也写信给宫里,不日信使就将信送到宫内。
皇帝见着是好消**喜:“好,很好,小七果然没让朕失望!”
以为宫清婉会凭借刁蛮性子压一压江南百姓,毕竟派哪个皇子公主去都是忍着气,只有七公主宫清婉,她是个不受气的。
不料,宫清婉竟让他这般惊喜。
其他大臣不解,来自江南的信,能让陛下这般高兴,莫不是七公主真做出什么名堂来?在他们看来,七公主只会享福,哪里成得了事。
户部尚书斗胆:“陛下,何事竟让陛下这般高兴?”
皇帝让李公公把信传给其他大臣看:“七公主宫清婉,在江南治理水患立下大功!”
其他大臣瞧见信,还在想着信件真伪,边上却是江南县令的章。
“恭贺陛下!”大臣们跪拜在地上。
宫景宴就差把牙齿给咬碎了,让宫清婉出了风头,真是可恶。
“好的很啊。”皇帝龙颜大悦,想着退朝后一定要和皇后好好说一说,她们看着长大的小七总算是成了一番大事。
宫清婉却一直在打喷嚏,她搓搓鼻子:“到底是谁在骂我,没完没了还!”
“公主,要不请府医来瞧瞧?”凤梨有些担心,这江南有些凉,就怕公主身子孱弱感染风寒。
宫清婉回绝,让凤梨和嘉言先出去,她要和系统好好掰头。
门关上。
水患是解决了,现在就是饥荒,总不能都靠着谁家粮库接济,不是长久之计。
“瓜瓜,支支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