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扒光

“什么未婚妻!我才不信!宫清婉,你若是骗我,我定然要去父皇那里,让他给你禁足十年!”

长平的叫嚣,宫清婉根本懒得听,摆摆手,直接转身走了。

当晚她便宿在相王府,拜她的名声和脾气所赐,王府管家对她毕恭毕敬,用的被褥都是崭新的。

宫景晏原本还不太乐意,但宫清婉一句话就将他怼了回去:“五哥你怎么说也被封王了,就算看不惯我,难不成连一套新被褥都不舍得给我用?你这么抠门的吗?”

宫景晏被她弄得没话说,只得悻悻威胁:“你等着,若是你骗了长平,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二日一早,宫清婉睡了个懒觉,又在王府用了顿丰盛早膳,才带着两人悠闲出门。

两人断定她什么证据都拿不出,只是在拖延时间,脸上都隐隐得意。

宫清婉却哼着小曲,丝毫不慌,告知车夫往哪边走以后,便从容靠在马车里休息。

宫景晏终究还是没忍住:“这所谓诗酒会,不就是几个臣子相约饮酒作乐吗?又不会邀请外人,你为何知道他们在哪集会?”

“那你别管。”宫清婉当然是从瓜瓜那里得到的一手情报。

很快马车便停在一座茶楼前,宫清婉带着两人上楼,才走上楼梯,便一眼看见坐在首位的薛临风,以及他身侧的女子。

与薛临风相聚的几人都有家室,身边带着的也都是各自的妻妾,所以,坐在薛临风身边的苏清清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言自明。

长平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刷地惨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身子晃了晃,几欲跌倒!

宫景晏则是在短暂的震惊后,怒火翻涌,大步上前一把将薛临风提了起来:“你还记得自己准驸马爷的身份吗?”

“拜见相王!”一旁几人正喝酒对诗好不自在,突然看见宫景晏带人上来,吓得扔了酒盏,跪地行礼。

“相王,长平……”薛临风也完全没想到这一幕,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薛临风,你……”长平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眼泪蓄在眼眶里,强忍着才没落下,“你不是说好,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男人的嘴,哪有半句话是真的?”宫清婉哼一声。

“这薛临风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准驸马跟其他女人私会只是罪行其一,你和那苏清清一无婚约,二未成婚,便出双入对的,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本朝虽民风开放,但对于这些事还是较为在意的。

原本薛临风还只是支支吾吾,但见宫清婉居然指着苏清清骂,顿时变了脸色!

“你别骂她,这事与清清无关。”他将苏清清护在身后,谨慎盯着宫清婉,“你又是为何知道她名姓?”

宫清婉自然不会告诉他,只阴阳怪气地朝长平道:“看见了吗,被你当场捉奸,还要维护那女子,如此品行不端,还是你的驸马,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什么捉奸!我和清清光明正大,你们欺人太甚!”薛临风原本就喝了些酒,这下气得指着宫清婉大骂,“你们仗着是皇家子弟,便能随意拆散有情人吗?”

“既然这么委屈,不当驸马不就好了?还不是放不下驸马的权势?”宫清婉讥笑,“如此不要脸,你脖子上顶的究竟是脸皮还是屁股?”

说着她一挥手,命令身后侍卫:“去把他给我扒光了扔到楼下去,让众人看看他究竟长了几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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