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第一医院。
丁乔从病房里出来,将报告送到江逆手里。
“重感冒,着凉引起的,挂完水就行了。江少你做了什么,将人家小姑娘搞成这样。”
江逆白了丁乔一眼,“退烧了?”
丁乔嗯了一声,“这个时候关心了?”
“死了人,公司也是要赔偿的,更何况是总助。”江逆漫不经心的说。
丁乔说:“嗯,我可相信你了——许特助不来,你亲自来?认识你二十几年,什么时候看你对哪个女人上过心?”
江逆问他:“少废话,退烧没有。一会还有话问她。”
丁乔说:“早醒了。不过刚才听她稀里糊涂的叫傅斯年的名字。怎么她跟傅斯年也认识?”
都是一个圈子的,丁乔跟傅斯年也认识。
江逆眉头一扬,抽了根烟出来,“病成这样还说梦话,病的还是太轻。”
丁乔扒到江逆的身上,贱兮兮的问:“傅斯年跟她什么关系?你从傅斯年手里抢过来的?这么劲爆吗?”
江逆没做声,走了一步将丁乔甩开,“医术不怎么样,脑子倒是挺蠢。”
之后就推门进去了。
丁乔还在后面反驳,“合着我忙半天,在你眼里一无是处!”
病房里,沈荇已经醒了,她摸着手机,微信上,三条好友申请消息。
她看的入神,江逆进来她都不知道。
等人影挡住了光,她才慌忙将手机收起来。
“江少——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昨天的工作我都忙好了,已经整理好了发许特助的邮箱。早上我还没来得及打卡——”
沈荇絮絮叨叨,可说的心不在焉。
满脸似乎只写了三个字,傅斯年。
江逆扯了一下领带,打断她,“被困公司为什么不打电话叫人开门?”
沈荇仰着头,“我没有联系方式。”
没有?
江逆哂笑,伸出手,“手机。”
沈荇将手机拿出来,解锁,不等沈荇反应,江逆直接抢过去,正对的就是傅斯年的好友申请页面。
江逆毫无征兆的笑了。
沈荇试图将手机拿过去,江逆却抬起手,将傅斯年的好友申请全都删了,然后添加了自己的微信。
“公司的事以后都是微信通知你。下次被锁就打电话。如果公司死了人,是要被问责的,你自己死了无所谓,公司不会给你陪葬。”
沈荇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想反驳,最后只是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江逆捏着她的下巴,“真的知道了?”
沈荇点头。
江逆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倒是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沈荇,吃着碗里的想着锅的里的不是一件好事。”
沈荇望向他,心里自然清楚他说的碗里的锅里的都是什么。
她语气满是委屈,“我并没有想吃碗里的。”
江逆嘴角堆着邪笑,“哦?我是碗里的?”
沈荇明显被噎了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闪躲,直接闭了嘴,一点不想说话。
江逆终究是没忍住,低头咬了她一口。
沈荇慌忙的朝后躲,可挣脱不开江逆的手,他的力气极大。
“躲什么?”江逆的语气一抹不耐。
原本只是想咬她一口,她一躲,性质就变了。
沈荇说:“我还在生病。”
江逆看向门外,“要不要锁门?”
沈荇一下子就慌了,“你锁门做什么?这里有玻璃窗,外面都是人。”
她脸上红了起来,两颊红的像是被染了胭脂,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猫。
看她这样,江逆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个待宰的小白兔。
江逆扣住她的后脑,笑着将她两颊的头发拨开,“那就不锁门,试试看,谁第一个进来撞破我们在这里。”
他这是又想做?
沈荇眼睛当时就红了,像是被欺负狠了,眼里满是委屈。
之后,她满是愤恨的带着哭腔小声说:“斯年哥哥永远都不会这样对我。”
江逆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