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印象中没有见过秦敬之穿黑色衬衫。
十八岁遇到他的时候,他不过二十一岁的年纪,习惯性穿着白色衬衫,衬得姣好的容貌中多了几分少年感。
而现在,更是一种沉稳的昳丽。
无论哪一种,都是勾人心魄的。
见宋南枝不动,男人继续开口,“宋小姐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今天是周六了吗?
她根本没在意那张纸条,而某人好像并非如此。
她唇角一弯,假意的客气,“秦总,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约定。而且,我还有事。”
“看来宋小姐对品牌方的东西并不珍视。那我只好把这东西挂网上了。”
……这个要是被品牌方看到,恐怕先是解约,其次还得要赔偿违约金。这就不是七八万的事情了。
宋南枝咬咬牙,挤出一个笑,“秦总到底想怎么样呢?”
秦敬之侧目,薄唇抿起极淡的弧度,“我不喜欢这样对话。”
几秒钟后,宋南枝老老实实的上了车。
吕瑶驱车过来,看到跟前空空如也,然后手机收到了宋南枝的一条消息,【吕姐,我被大佬绑架了,别救我。】
吕瑶看着这条消息,每个字都懂,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宝贝,要报警吗?】
【不用。我会安全回来的。】
但不至于完好无损。
她捏紧手机,瞄了一眼秦敬之。
秦敬之目不斜视看着平板上的一些数据,“好看?”
宋南枝转过头去,呼吸几下,不再说话。
秦敬之将她带到了顶楼的**套房。
他临时接了个电话,对着宋南枝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意思是让他洗干净等他吗?
来都来了,已经睡过了,也没什么,重要的是把耳环拿回来。
宋南枝走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宋南枝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浴袍,拉开卧室的门,然而却傻了眼。
秦敬之坐在沙发上,跟前站着一排人,似乎在汇报工作。
宋南枝眼睛眨了眨,这什么大型社死现场,赶紧转身冲进卧室,将门重重关上。
秦敬之这个死变态,怎么能喊这么多人来?
几分钟后,有人推门进来。
宋南枝抬眼看过去,是秦敬之。
“你什么意思?难道还需要人观摩?”宋南枝先发制人。
秦敬之缓步朝她走过去,她抱膝坐在窗台上,身后霓虹灯闪烁,是一个灯火辉煌的世界。而宋南枝的身影似乎要背后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我原本是想告诉你,耳环在卧室抽屉。”
宋南枝怔一下,“什么?”
“但宋小姐好像会错了意。”
话音落下,秦敬之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如玉的指骨勾住她浴袍,垂眼,入眼是一片春光。
“既然如此,便不可辜负宋小姐的一番盛情。”
宋南枝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敬之已经吻过来。
他将她手腕捏住贴在玻璃上,宋南枝微微侧目,有种会掉下去的错觉。她惊慌的全身都鸡皮疙瘩。
秦敬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温热的呼吸逐渐升温,薄唇轻覆在她耳垂,嗓音模糊,“宋南枝,梁灼这样对过你吗?”
“当然啦,我和他可是……”
宋南枝本想去刺激这个狗男人的。男人这种事不可能不介意。然而宋南枝自食恶果,她的话没说完,耳垂被他咬住,唇齿碾磨,疼得宋南枝皱眉,哪还能说出什么。
人被秦敬之抱着到了床上。
男人脱下衣服,露出精装的身体,微沉的呼吸混着他身上偏冷的雪松气息,融成奇异又勾人的旖旎感。
很快,宋南枝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结束后,秦敬之声音在她耳边低哑问,“要一起洗吗?”
宋南枝对他一个假笑,“滚。”
秦敬之倒也无所谓,起身去了卫生间。
宋南枝不管身体的疲累,赶紧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发现她的耳环就在里面。
宋南枝想想都亏,白白被他睡了一回。
锤了一下床,宋南枝懒散的靠在床上。休息一下,她就走。太累了,这狗男人腰那么好。
没几分钟,手机响起来。
宋南枝捞过来,将被子扯了扯,是吕瑶的电话。
“宝贝,好消息好消息。”
吕瑶的声音难掩兴奋。
宋南枝的声音却懒懒的,“什么好消息?”
吕瑶,“天才导演屈丛明筹备了三年的电影《巾帼》要开始全球选角。屈导出了名的严谨认真,从不搞潜规则那一套。重要的是,我听说屈丛明和梁少是朋友,宝贝,你可以找梁少试试。”
“梁灼和屈导很熟吗?”
回答她的却不是吕瑶。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