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什么。”
娇软的喘息下,沈惊鸿的手轻轻的抵在男人的胸口处,惹得男人瞬间不悦。
下一秒,大手掐在她腰上,力道大得惊人。
沈惊鸿被烫的一颤,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知疲倦!
痛,又极其快乐。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人沉沦。
“沈惊鸿,看着我。”
男人嗓音低沉。
那双墨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说你爱我。”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沈惊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闹铃声惊醒。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终于回神。
哪有什么男人。
也没有什么缠绵。
眼前只有掉皮的墙,破烂的出租屋。
沈惊鸿大口喘息,思绪放空。
又是这个梦。
分手三年了,她还能经常梦见陆云铮。
去洗脸的时候,她盯着自己苍白的脸。
曾经沈家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如今眼底已经全是疲惫。
她换上幼师机构的制服,随后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活着,总得向前看。
……
“惊鸿,你终于来了!”
刚进机构大门,前台小张就一把拉住她,神秘兮兮的眨眼。
“怎么了?”沈惊鸿放下包。
“今天有个超级大佬来给女儿选老师,直接包了场!部长点名让你去,说你形象好,专业强,拿下这个大单子,咱们下半年的奖金就有着落了!”
沈惊鸿一愣。
包场选幼师?
这排场确实够大。
“资料我看一眼吧。”
“没资料,大佬神秘得很,只知道姓陆,做矿产生意的,据说超级有钱。”
姓陆。
沈惊鸿心头一跳。
随即又在心里否认。
怎么可能是他。
三年前分手时,陆云铮还是个兼职打工的穷学生。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贵宾接待室。
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
只一眼,让沈惊鸿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
她也认得出是谁!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男人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沈惊鸿死死抓着门把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陆云铮。
真的是他。
三年不见,他变了。
肤色更深了些,五官愈发立体,眉毛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
他穿着一套手工西装,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和锁骨。
依然是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却又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
此时,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她。
没有重逢的喜悦。
只有明显的讽刺。
“沈老师?”
陆云铮薄唇轻启。
带着几分玩味。
沈惊鸿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她关上门,走过去在他对面站定。
“陆先生,您好。”
声音平静,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
陆云铮身子往后一靠,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
眸子肆无忌惮的落在在她身上。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那双即便穿着平底鞋也依旧修长的腿。
“几年不见,沈大小姐变了。”
他冷笑一声,“放着苏家的豪门阔太不当,跑来这里伺候小崽子?”
沈惊鸿咬了咬唇。
果然。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分手后嫁进苏家,知道苏家倒台,也知道她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
当年分手,她做得绝情,转头嫁给苏野。
在陆云铮眼里,她就是个贪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女人。
沈惊鸿垂下眼帘,想转移话题。
“陆先生,我是这里的老师,也是这次的面试人员。”
她抬起头,目光坦荡,“如果您对我不满意,可以换人。”
“换人?”
陆云铮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沈惊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
“当年你踹了我,嫁到苏家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