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别吓着人家姑娘,你看她手都在抖,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陈素开了口。
声音温柔,透着女主人的大度。
她挽住顾南衣的手臂,笑意盈盈。
“别站着了,坐吧。”
几句话,宣示主权。
林碎看着两人靠在一起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痛还是什么。
而且,顾南衣也没反驳,他任由陈素靠着。
他默认了。
林碎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真的只是个随时可以替代的玩意。
顾南衣靠在沙发上,扫了扫林碎的脸。
好啊,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以前是他最喜欢的乖巧,现在却让他莫名火大。
不跟他签合同,是为了来这种地方钓凯子?
找好下家了?
“抖什么?”
萧墨川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林碎身边,手顺势搭上了她的肩膀。
“妹妹,哥哥疼你。”
“只要你今晚把哥哥哄开心了,钱不是问题。”
那只手还顺势捏了捏她的耳垂,还想跟她牵手。
男人凑过来的一瞬间,林碎恶心得想吐。
她刚要躲开,砰的一声。
顾南衣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四溅。
包厢内瞬间安静。
萧墨川讪讪回头,“南衣,怎么了?”
只见顾南衣面色阴沉了一瞬,很快恢复。
“滚出去。”
三个字,带着命令。
萧墨川一愣,“啊?让谁滚?”
“我说让她滚。”
顾南衣用下巴点了点林碎的方向,面上闪过一丝厌恶,“别在这碍我的眼,滚!”
林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顾南衣心口的火瞬间烧起来了。
……
回到别墅,林碎直接上了二楼,拿出行李箱。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那种难堪的场面,既然他都叫她滚了。
那就彻底结束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五年来,大部分东西都是顾南衣埋的,所以顾南衣送的那些珠宝首饰和名牌包包,她一样都没拿。
只装了几件自己买的衣服还有证件。
没过几分钟,楼下意外的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碎合上行李箱的手一顿。
他怎么回来了?
楼下,顾南衣进门时,并没有在一楼看到林碎。
他把大衣丢在沙发上,上楼时,视线不经意扫过茶几旁的垃圾桶。
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蛋糕,奶油已经塌了,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顾南衣瞳孔一缩。
那是她亲手做的?
为了给他过生日?
所以她今天打扮得那么漂亮出门,是因为他在陪陈素,而她等到失望么?
心脏某个角落,莫名被刺了一下。
原来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去酒吧或许只是气话。
顾南衣喉结滚动,满身的戾气散了不少。
他迈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林碎。”
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缓和。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立着的小行李箱上。
刚刚才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起来了。
甚至比刚才更甚。
她在干什么?
收拾东西?
她真要走?
“你要去哪?”
顾南衣几步跨过去,一把拽住林碎的手腕,让她看着他。
行李箱被他一脚踹翻,里面的衣服也落在地上。
“顾南衣你发什么疯!”
林碎被拽的差点没站稳,一脸无奈的看向他。
“我发疯?”
顾南衣伸手死死掐着她的下巴,“林碎,我给过你机会了。”
“合同还没到期,这一个月,你哪都不许去!”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
林碎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悲哀。
“顾南衣,你放过我吧。”
半小时前,他还在酒吧跟白月光你侬我侬,现在跟她说哪都不许去?
凭什么?
“放过你?”
顾南衣冷笑,“做梦,明天晚上有个商业宴会,你陪我去。”
林碎愣住。
商业宴会?
这五年,他从未带她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以前她求之不得,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可现在,都要结束了,他这是做什么?
羞辱她吗?
“我不去。”林碎别过头,“你找别人,比如那个陈小姐。”
“由不得你。”
顾南衣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气的想笑,也没解释跟陈素的关系,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碎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洗澡。”
顾南衣言简意赅。
“我不洗!我要走!你放开我!”
“闭嘴!”
顾南衣将她丢进浴缸里,随即欺身而上,打开了花洒,瞬间打湿了两人的一副。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女人曼妙的曲线。
顾南衣眸色暗了暗,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腰肢。
“不是要走吗?”
“把自己洗干净了,我就考虑让你走。”
他在撒谎。
他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只要一想到她要离开,要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就不爽的要命。
林碎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
“顾南衣,你混蛋!”
“我是混蛋。”
顾南衣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顾南衣……痛……”
林碎眼眶红了。
推不开,逃不掉。
顾南衣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更深。
“痛就记住了。”
他大掌扣紧她的腰,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林碎,别逼我把你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