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嗤,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聂无忧斜睨着周斯越手里的手机,“这个德行居然还有约男人的本事。”
周斯越抬眼:“嗯?”
聂无忧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医院的医生是吧?你不是被甩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要脱衣服,表明了就是有意思,但是诱惑失败了。”聂无忧和顾砚打趣,偏头看向一旁的周斯越,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打趣。
顾砚:“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可怜人,她本就心思重,你再这么调侃,她心里该更不好受了。”
周斯越听着,“是他来找我的,又不理我,我没有约他。”
那个忽冷忽热,让她心绪翻涌,却又始终抓不住的人。
她给李瓒打电话,那头没接居然按掉了。
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委屈直冲头顶。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块一直戴着的手表。
此刻,这手表却像是一个刺眼的讽刺。
她抬手就要摘下来,眼神冷了下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丢了,眼不见为净。
刚把手表摘下来。
聂无忧眼疾手快地凑过来,一把将她掌心的手表抢了过去。
“这么好的表,你丢它干什么?”聂无忧不解地抬头看她。
周斯越皱着眉伸手去夺:“别乱动,这不是给你的。”
聂无忧特意抬高手臂,在灯光下转了两圈:“顾老板,是不是特别适合我?我戴着比她好看多了吧?”
就在包厢里乱得不可开交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周斯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平淡:“我现在好好的,没出事。”
李瓒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要亲眼确认。”
她用枕头垫在被子底下,假装自己还乖乖躺在床上睡觉,偷偷摸摸溜出来的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他。
周斯越抿了抿唇,干脆发了个实时定位过去,淡淡丢下一句:“要是来晚了,我可能就走了。”
医院,李瓒的眼底掠过一丝沉郁。
这女人什么口气。
……
聂无忧还在气急败坏地喘着气。
“别再闹了。”周斯越顿了顿,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不然,我就把今天这件事,告诉陈执。”
聂无忧脸色骤然一变:“你要跟我姨妈说什么?”
周斯越淡淡抬眼,“我和她,无话不谈。”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聂无忧铁青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出了喧嚣混乱的包厢。
门被带上,将一屋子的嘈杂,彻底隔绝在身后。
聂无忧扶额,眼底满是无奈又好笑的无奈:“她这么漂亮,怎么偏偏要说这么歹毒的话。”
话音刚落,顾砚回头睨了她一眼,带着点不咸不淡的嫌弃。
聂无忧也没指望谁接话:“顾砚,再这样下去,公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挣钱?”
顾砚:“无忧,别找借口。”
聂无忧在这氛围里,只会一遍遍对照出自己的狼狈,反倒越来越像个神经质的老姑娘。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聂无忧深吸一口气,今天可真够倒霉的。
不行,她要去见周斯越那个相亲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