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妍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摇头。
周维皱眉,“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
许乐妍想到如果现在自己和盘托出,陈迦不会放过自己不说,以后要钱的机会都没了。
她冷静道,“我只是走投无路,听说她是苏家找回的千金小姐,所以想着看能不能借点钱,我真跟她不熟。”
顿了顿,“至于你说的名字……她的确改过名字,但是之前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毕竟我跟她只是上学的时候认识,这都七八年没见了,名字我都忘了。”
周维脸色阴沉无比,但是却后退半步。
许乐妍讪讪笑了下,“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许乐妍撒腿就跑。
周维看着巷子里的破败居民楼,找到苏清棠的电话打了过去。
……
陈迦去而复返,看到周翠红正准备端着泡菜坛子,往旁边的储物架上放。
“外婆,我来吧!”
她赶忙上前,抢走坛子,放了上去。
“迦迦?”周翠红看到陈迦,惊喜不已,“你回来了?”
陈迦嗯了一声,扶着周翠红在椅子上坐下,“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您眼睛看不见,在家里好好休息就行,不要总是忙前忙后。”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外婆我闲不住。”
周翠红笑了笑,“对了,我记得苏家挺不喜欢咱这地儿的,他们肯让你回来?”
陈迦点头,“苏家对我很好,而且我都好几个月没见到您了,想您了,所以回来看看您。”
周翠红无奈,“傻孩子,你想我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放着别墅不住,过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不像话。”
周翠红虽然字里行间都想让陈迦离开,但是语气却藏不住笑意。
陈迦看着周翠红花白的头发,忍不住红了眼眶。
“外婆,对不起。”
她蹲在周翠红身边,抓住她的手,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本来说给您养老的,没想到我现在却不能陪在您身边。”
“您放心,等我把想做的事情做完,我就带您去城里享福去。”
周翠红看不到陈迦哭,只能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么爱哭,”她轻笑,“你外婆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人照顾,你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在这里虚度光阴怎么能行。”
陈迦鼻尖酸涩的根本说不出话。
好半晌,她才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外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一定会。
……
夜晚,陈迦把外婆哄睡着后,一个人在走廊抽烟。
桑夏发了消息过来,【小道消息,柏崇舟明天早上要去广安寺。】
陈迦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去,“消息属实吗?”
“那当然!”
桑夏一脸傲娇,“我听说前段时间,柏崇舟去寺庙的时候,佛珠断了,所以柏夫人特地请了广安寺的大师,供奉了八位数的香火呢。”
“广安寺离你那儿可不远,这个机会你可要把握住才行。”
陈迦嗯了一声,“我尽量。”
顿了顿,“苏家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苏老爷和苏夫人已经知道你回去了,他们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桑夏八卦道,“你是不知道,苏老爷把苏清棠的零用钱停了,苏清棠昨天跟朋友聚会付不起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之前在商场的时候,有个你之前的同学叫许乐妍,我调查了她的资料,家里条件一般,父母健在,你看需要我帮你解决掉吗?”
“不用。”
陈迦盯着手里的打火机,“我已经解决了。”
……
次日早晨,陈迦早早给外婆准备好早餐,自己一个人坐车去了寺庙。
广安寺内,灯火葳蕤。
柏崇舟跪在站在千面佛龛前,一旁的主持把供奉在莲花台前的地藏菩萨挂坠拿起,给柏崇舟戴上。
柏崇后颔首后,弯腰上香。
突然,其中一根香,直接断开了。
大师脸色一变,掐算后看向柏崇舟,“柏先生,你最近可有遇到什么事?”
柏崇舟眼眸动了动,“未曾。”
大师陷入疑惑,“可我看你眉间有红尘将沸之相,届时菩萨堕尘,灵台崩碎……”大师掐算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此乃孽缘!”
“当着佛祖的面撒谎,大师也不怕闪了舌头!”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陈迦穿着一身绛红色旗袍,直接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