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舟眼眸闪过一丝幽暗,平静开口,“打扫房间的佣人。”
苏清棠哦了一声,意有所指,“这佣人打扫房间还真是毛手毛脚的,说起来我妹妹刚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连巨幕电视都没见过,好奇的很,到处摸摸碰碰,摔碎了不少东西呢。”
“我当时怕她自卑,还专门把我的房间让出来给她住呢。”
苏清棠一边说,一边跟柏崇舟走进电梯。
酒店套房内,陈迦懒散的靠在电视桌旁,点了根烟。
地上是碎落一地的花瓶。
呵。
她的好姐姐,说话的时候都用的是蒙太奇式谎言。
当初她第一次进苏家的门,苏清棠的确慷慨大方的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
可当晚,她就因为过敏被送进了医院。
后来在走廊,陈迦听到了苏清棠跟管家聊天,“做得很好,一个贫民窟出来的贱种,我让她住我的房间她还真住,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晚点回去,立刻把我房间里那个贱种碰过的东西全都丢了!”
陈迦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冷嗤一声,拿起包往外走。
恰好这时,手机响起。
是苏母打过来的,“迦迦,你现在在哪儿?我跟你爸有事找你,你方便回来一趟吗?”
陈迦勾唇,还真是瞌睡来了给枕头。
“我现在回去。”
她挂断电话,思量片刻后,找到张妈的电话,打了过去。
……
苏清棠跟柏崇舟从酒店出来后,去了隔壁餐厅吃饭。
期间,柏崇舟一言不发。
苏清棠插不上话,只能作罢。
吃完饭,柏崇舟以要工作为由提前离开,苏清棠目送人离开后,上了周维的车。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周维点头,“医院的鉴定报告,我已经掉包过了。”
苏清棠嗯了一声,“按照时间来算,陈迦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这场闹剧,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周维迟疑的看了眼苏清棠,欲言又止。
苏清棠蹙眉,“你想说什么就说。”
周维道,“柏先生洁身自好,看起来不像是会被陈迦蛊惑的那种男人,您会不会……多虑了?毕竟现在并不是下手的好时机,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得不偿失。”
“我只是不想她一直这么恶心我罢了。”
苏清棠有些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像个苍蝇一样在我跟前乱转,真是烦死了,早点结束,也早点让我清静清静。”
周维低头,“明白。”
……
陈迦走进门,坐在沙发的苏振国和赵美兰都站了起来。
苏母温柔道,“迦迦,你回来了,来坐。”
陈迦走过去,“爸,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苏母给陈迦倒了杯水,随后面露迟疑看了眼苏父,并用胳膊推搡。
苏父这才开口,“迦迦,你回来苏家也这么久了,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想给你准备个回归宴,好让外人都知道,你是我们苏家的女儿。”
陈迦回苏家三个月,正儿八经的场合都没出现过。
唯一一次,还是上次苏清棠的生日宴。
如今突然提出准备回归宴,十有八九都是苏清棠的手笔。
陈迦直接答应了,“可以啊,什么时候?”
“下个月吧,”苏母道,“毕竟是你回苏家的第一次宴会,我跟你爸得好好准备准备。”
“那等于是还要等两周,”陈迦掂量后微笑,“可以三天后就举行吗?”
苏父和苏母面色皆是一愣,他们原本以为陈迦的性格,举办宴会这种事,她十有八九都会拒绝。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而且还要提前。
苏母不自然的微笑,“可以啊,不过会不会太仓促了?”
“是有点。”
陈迦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唇瓣挑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不过这场回归宴,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只能仓促一点了。”
苏母不解,“什么事非要放在回归宴这么重要的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