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陈迦!你还真是可以啊!勾引人都勾引到我头上来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回到你的贫民窟,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陈迦脸颊迅速红肿,她红着眼眶低头,“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她掀起自己的袖口,“我只是过敏而已。”
苏清棠绷紧后槽牙,“过敏?你骗鬼呢?”
“是真的,”陈迦委屈不已,“今天姐姐生日上有虾,我对海鲜过敏,妈给我夹的时候人多,我不好拒绝,就直接吃了。”
苏清棠原本恼怒的脸色,有所缓解。
今天饭桌上,陈迦的确是吃了虾。
可图片里的浴室……
苏清棠盯着陈迦看了足足两秒,才冷笑了一声,“陈迦,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她冷着脸,径直从陈迦身边走过。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清棠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她走回到陈迦身边,“阴沟里的老鼠,就算外面穿的再光鲜,也甩不掉身上的穷酸味,崇舟可是有洁癖的,老鼠是他最讨厌的东西。”
说完,苏清棠这才高高的抬起下巴离开。
陈迦回头看着走下楼梯的苏清棠,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有洁癖么。
之前在浴室,柏崇舟可不像是有洁癖的样子。
……
凌晨,柏公馆。
苏清棠站在公馆门口,冷的瑟瑟发抖。
秦朗从公馆内去而复返,礼貌颔首,“苏小姐,我们家先生已经睡了。”
苏清棠看了眼二楼亮着的卧室灯和客厅灯,十分不甘心,“秦助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崇舟的女朋友,这要是以后结婚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秦助理你看……”
“苏小姐,柏先生的决定,没有人可以违背,我只是一个助理。”
秦朗礼貌低头后,走回公馆。
苏清棠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跟柏崇舟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这幅态度。”
明面上她是柏崇舟的女朋友,可实际上只有她知道。
她什么也不是。
口红的事情不敢问,还有陈迦朋友圈的事,也不敢问。
她甚至连他的床都爬不上去。
要是让陈迦知道,估计得狠狠嘲讽她。
苏清棠眼底闪过一丝阴暗,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维的电话,“帮我准备一份陈迦和我爸妈的亲子鉴定,三天内给我。”
周维迟疑,“您的意思……”
苏清棠直截了当,“陈迦是不是苏家的女儿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她是假的,她就是假的。”
周维瞬间心领神会,“明白,我这就去找人做鉴定。”
……
秦朗走进客厅,柏崇舟刚好洗完澡下楼。
他道,“苏小姐已经走了。”
柏崇舟嗯了一声,朝着沙发走,秦朗余光看到柏崇舟空荡荡的手腕。
他错愕道,“柏先生,您的佛珠没戴吗?”
柏崇舟脚步顿了下,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随后目光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那上面,没有他的佛珠。
夜晚十一点,陈迦正坐在沙发抽烟,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
她好似有预兆一般,直接勾唇接听,“姐夫,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要是让姐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下楼。”
柏崇舟的声音隔着电话,沙哑至极,“三分钟。”
陈迦愣了下,下意识起身走到阳台。
苏家别墅的梧桐树下,红旗国礼打着双闪,正停在路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