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听到关车门的声音,看手机的眼神挪开,瞥了一眼。
孟辞北似乎心情不好,绷紧脸,薄唇抿着。
结婚之后,他还是很少脾气挂脸上的。
司机发动车子,谭秋将手机打开,继续看雕刻视频。
她很喜欢雕刻,每天都得学几个小时,相当用功。
“别看了。”
一只手挡在她的手机屏幕上,下一秒自己掌心的手机就被抽走关上,谭秋刚要说莫名其妙就被孟辞北拽住手,拉到了怀里。
谭秋浑身发麻,别扭得要命,“难道是妈还在后面看着吗?”
不对啊,这怎么看得见,为什么要忽然做戏。
从开始的姿势别扭,谭秋调整姿势趴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很新奇,窗外景色不断变换,男人胸口起伏有条不紊,心跳砰砰作响。
这是让人很温软很让人踏实的怀抱,可他们夫妻俩从未有过。
除了……在床上。
谭秋意识涣散,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孟辞北的手环住女人的腰,他视线落在怀中女人的睫毛上。
长长卷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车内异常安静,一声叮咚显得格外清晰。
孟辞北垂眸看到了女人身侧平躺在座椅上的手机。
亮起来的屏幕蹦出最新一条讯息。
“秋秋,明天哥哥回国。”
等到三十秒整,没有回应的屏幕又一次熄灭。
然而很快又再一次亮起,可见对方一直在等待。
“下午三点海市机场,能见到你吗?”
孟辞北眸色微深,怀中女人似乎被吵到惊动。
他抬手拍了拍安抚,女人很快又沉沉睡去。
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找到舒服的姿势,睡得比刚才还要沉。
谭秋睡了好长的一觉,睡得浑身晕晕乎乎的,打着哈欠睁眼,屋子里一点亮光都看不到。
她伸手摸手机,手机没摸到,摸到了男人的坚硬腹肌……
孟辞北?
这个工作狂怎么还不去上班。
“唔……我要去洗手间!”谭秋被拽到身下,察觉到被男人赤裸身体笼罩,她连忙推开他冲进洗手间。
洗漱之后觉得屋子里太暗不适应,刚要去开电动窗帘。
男人的胳膊从她后腰伸过来将她抱到床上,不容反抗将她睡裙掀到大腿,意图明显。
谭秋咬住唇,实在是无语,“昨天已经……你是在发情期吗?”
孟辞北低头含住她的唇,含糊不清道,“它不归我管。”
谭秋不出意外又被折腾得睡了过去,睁眼之后扶着床按下开关打开窗帘,差点气笑了。
外面太阳看起来都要落山了,她今天彻底浪费掉了!
狗东西,害得她体力不支直接饿昏了睡到现在。
谭秋一身怨气下楼,保姆连忙迎上来递过来一支手机。
“夫人,您的手机昨天落在司机车上了。”
“几点了。”
“快四点了吧。”
“孟辞北呢!”
谭秋咬紧牙关,要找他算账。
保姆自然不知道老板的动向,她联系了几个特助辗转得知孟辞北去机场了。
机场?
谭秋狐疑,正巧这个时候学姐方婷发来一条新闻。
秋秋,白薇薇昨下午飞去漂亮国做复健,五点回国,看好你男人,别又被白莲花制造偶遇发新闻了。
这一瞬间,谭秋明显感觉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心。
机场,孟辞北去接机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除非是人为的。
呵,她是看不住孟辞北的,狗要吃屎,盯也盯不住。
这样互相欺骗的日子,让她疲倦了,毫无意义。
“夫人,您要去哪。”
谭秋头也不回往外走,语调清冷,“我回自己家,告诉孟辞北,准备离婚手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