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晓失语,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
“你是有事瞒着我?”
沈凉至走到尤安晓面前,指腹捏着她的下巴。
“我...我没有,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沈幸阳对于尤安晓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沈凉至松开手,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实话实说,你今天很奇怪?是和什么人见面了?”
沈凉至知道尤安晓心乱,所以他开始引导她。
“嗯。”
尤安晓点头。
沈凉至又问:“是你刚才说的沈幸阳?”
尤安晓摇头:“不是他,是他的父母。”
沈凉至明知故问:“哦?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尤安晓低着头,额角冒着冷汗,这是她的黑历史。
“因为...因为沈幸阳是因为我死的,他们恨我,估计是想找我算账吧。”
尤安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所以她错过了沈凉至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想要把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为什么因你而死!”
沈凉至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尤安晓抬头看着沈凉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沈幸阳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就这样呢。”
尤安晓很急促。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凉至其实并不太清楚沈幸阳和尤安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沈幸阳是因为受不了被尤安晓玩弄感情而选择走极端。
“我没有,我只是.....”
尤安晓说不下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沈凉至,选择逃避。
“只是什么?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怎么保护你?”
有时候直面过去那些不好的事也是一种折磨。
沈凉至不允许尤安晓逃避就是在折磨她。
“我不想说!”
尤安晓哭了。
沈凉至扶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面对自己。
“为什么不想说?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是说你是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这四个字的罪名实在太大了,大到尤安晓根本无法承受。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是沈幸阳自己,我只是和他分手而已,他就想不开,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脆弱吗?”
听到尤安晓这么指责沈幸阳,沈凉至是真的有种想给尤安晓两个耳光的冲动。
“只是分手?没有其他的?”
沈凉至继续逼问。
尤安晓五官拧在一起,看的出来她很痛苦。
“我不喜欢他,当初在一起是因为我和同学打赌。”
尤安晓说出来了。
“打赌?”
沈凉至一下就热血沸腾了,关于这些细节他真的一概不知。
尤安晓:“是。”
沈凉至:“讲讲!”
在沈凉至的追问下尤安晓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她大三.....
在明川大学谁都知道沈幸阳是学校的校草,许多女生正向追逐的对象。
只是沈幸阳很高冷,大学三年,他拒绝的女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真正的追求到他。
那时候尤安晓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这时候就有爱看热闹的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