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客厅里,尤安晓看着沈凉至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女人,那是最近和他绯闻炒的火热的甘宁。
尤安晓没想到沈凉至竟然会和她一起出现在自己的住处。
“沈凉至,你觉得你过分吗?”
尤安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甘宁的。
甘宁当然明白,她准备起身却被沈凉至握住手腕,“你不用走。”
这一幕刺痛了尤安晓。
“沈凉至我才是你女朋友!”
尤安晓醋意大发,沈凉至不以为意,甚至他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着尤安晓。
“现在不是了。”
“…”
听到沈凉至这话,尤安晓呼吸一滞,分手的耳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扇到脸上。
“你要和我分手?”
尤安晓凑近沈凉至。
“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沈凉至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那种想象中的快感并没有出现。
“为什么?”
被分手的那个人总喜欢问原因。
沈凉至:“不需要了。”
尤安晓简直不敢相信,她质问着:“什么叫不需要了?前几天我们不是还很好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沈凉至勾唇,他的报复终于要开始了。
“尤安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前只是玩玩而已?你觉得我爱你吗?”
尤安晓:“你不爱我你从前对我那么好?”
沈凉至笑了,是一种很轻蔑的笑。
“那又怎么样?那只是我一时兴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你哪点比得上她?”
沈凉至说这话的时候给了一旁的甘宁一个暧昧的眼神。
尤安晓被刺激到了。
“沈凉至,你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不要这么打击我,我现在经不起打击。”
“开玩笑?你真天真,还有,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向我要钱吧,可我为什么要替你还钱?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这么做?”
沈凉至一字一句都在刺激尤安晓,他是把她往悬崖尖逼。
“…”
尤安晓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一点一点碎掉。
沈凉至看出来了,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起身走到尤安晓面前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
“是乞讨,你觉得全世界人都得爱你,可你为什么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种一无是处只会乞讨爱情的恋爱白痴有什么值得别人对你付出的?”
沈凉至轻飘飘的一句话砸过来,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割在尤安晓最软的那块心上,血没流出来,疼却密密麻麻地钻到骨头缝里。
“…”
从沈凉至那里离开,尤安晓走在寒风中,今晚的夜色是深沉的,她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沈凉至说的话,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原来那些海誓山盟,真的就像泡沫,风一吹就散了,她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连脚步都迈不动,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哪里是方向都分不清了。
这时,尤安晓突然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尤海富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