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各取所需

正值二月,岄州春寒料峭。

迈巴赫车内却是一派火热。

涂姌蠕动眼皮,睁开两片裹雾的眼睫,男人俊朗面容映入帘中。

今晚的周岑不太高兴,惯用那些小伎俩磨她恼她,锋利齿尖抵住她耳根在咬,眼睛死死盯着人看,手变成一把利刃游走她全身,所到之处寸缕不留。

“嘶啦……”

Burberry的连衣裙从腰处裂开道长口,露出白皙光洁的肌肤。

他手探进去,掌心火热如烙铁,在她腰肉里狠抓了一把。

涂姌躺在车座中,软皮车座陷下去很深,遮住她半边脸。

眼角挂着几许湿热,面色潮红,她拧眉嗔眼,提起呼吸说:“阿奶寿宴要迟到了。”

细看眼底还呛有三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这条裙子她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在男人手里不过两秒。

现实又可笑。

窗外的微光映照出周岑精致面庞,挺鼻桃花眼,他占据上位,身姿匐匍,盯她的眼神如条盘踞在上方,跃跃欲试的毒蛇。

“心疼裙子?”  他半边手掌掴着涂姌侧脸,抵声问道。

“花了一个月工资。”她侧目睨那块裂痕,心在滴血,红唇轻起:“说不心疼是假的。”

“你们肖律就给你这点工资?”

周岑不甚打趣的语调,令涂姌觉得唏嘘又自怜。

她本也能像大多富家子弟那般,过得衣食无忧,虽然涂家是暴发户起家。

一切都毁于涂父两年前那场对赌投资,涂家没了钱,欠下巨债,涂姌嫁给周岑换取周家的资源。

说好听点是资源,往难听了说就是别人瞧不上眼的蝇头小利。

但也足够涂家吃得盆满钵满。

她不着痕迹敛起情绪,淡声:“今年律所效益不太好。”

“裙子我赔给你。”

话罢,周岑衔裹住她两瓣,双臂用力扣紧她腰杆,将人抵入座椅。

他气性大得很。

涂姌有种昏暗颠倒,随时晕死的错觉,偏偏周岑不让她晕。

她隐约听到他在问秦召的事。

她难受得顾不上回他话,嘴里哼唧了两声。

两月前肖彬钦点指派涂姌接秦召的案子,常规离婚案,出手相当阔绰。

今晚秦召约她谈事,误了跟周岑的点,惹得他好生不悦。

周岑薄唇轻轻描过,带走她额前一片细汗,听似认真的对她说:“涂姌,你帮秦召打官司,最多能拿个三十万,你把我哄开心了,我能给你三百万。”

涂姌没那么爱钱,但她不得不拿。

她嫁给周岑本身就是图周家的资源,来给中盛换血。

窗外淅沥沥下起细雨,车窗蒙上一层薄雾。

涂姌没说话,唇齿紧绷,显得鹅蛋形的脸庞两腮微鼓。

周岑慢条斯理的起身穿衣,坐回到主驾,点了支烟等着她开口。

衣冠楚楚的他,跟刚才那副败类形象判若两则。

涂姌腰疼,先前下狠了劲,后腰至膝弯疼得直不起。

她费劲爬起来坐好,捏着一小戳鬓发别回耳后,心里掂量番才开口:“我不要钱,能换个要求吗?”

车窗拉开六公分宽的缝,寒风迎面拂脸,初春的冷是真冷。

涂姌脖颈的一小片皮肤被冻红,掺杂事后的淡粉,异常魅惑。

周岑掐着烟回眸时,在她颈处停留两秒,随后问:“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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