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厌瞳孔瞬间放大。
她知道秦江珩这话说的绝对不是她的裙子，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秦总，麻烦您先出去，我才能换衣服。”
嘴唇已经麻了，这几个字磕磕碰碰了好久才勉强说出口。
身后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半天之后，他松了手：“西装口袋里，拿颗药。”
姜厌厌愣了愣，立刻照做。
他吃药好像根本用不上喝水，又是囫囵吞下。
姜厌厌打量着他。
这药到底起什么作用？
上一次在车里，和这次……都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过分亲密的接触。
莫非这药是用来抑制……
她后背一凉。
不可能。
秦江珩那方面需求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到用药控制的地步。
她没说话，他吃完药缓了一会，慢条斯理地换好裤子。
姜厌厌侧着身，不敢乱看，等到他穿戴整齐，才请他出去，锁上门开始更衣。
刚才的事实在太尴尬，她磨蹭了半天才调整好情绪去球场，靳远洲和秦江珩已经开始第一轮了。
“hello学妹，这边！”
靳川坐在遮阳伞下冲她招手，她笑笑，看了眼秦江珩，他专注打球，没看这边。
“我点了你最喜欢喝的茉莉花茶，这里的点心也不错，你尝尝。”
“谢谢学长。”
靳川摆手：“你跟我客气什么呀，要不是你那时候帮我力挽狂澜免于挂科，我现在回来继承家业得被人把脊梁骨戳穿。”
那时候帮助她姜厌厌也是带了私心的。
靳川家世很好，为人也大方，靳远洲的公司在国外有分部，福利待遇算是中等偏上，她当时想着如果实习期没能找到合适的公司，或许可以请他还个人情。
不过最后人情也没用上，她二三年级的成绩十分优异，实习期还没到就已经被几家公司找上门，获得了第一批的实习机会。
“来，尝尝这橙子，我家老爷子大棚里种出来的。”靳川剥了个橙子，掰了一瓣送到她嘴边。
冰凉的橙子碰到嘴角，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姜助理。”
她睫毛抖了抖，立刻起身，朝那边走去：“秦总。”
“去拿瓶水给靳总。”
“好的。”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秦江珩，点点头去拿水。
靳远洲的视线从球杆上挪开，看着匆匆离开的背影。
奇怪，他刚上场，喝什么水？
姜厌厌送了水，重新回到遮阳伞下。
靳川看了眼秦江珩：“你们这位秦总是不是挺难说话的？”
还没开始打球就使唤这使唤那的。
她笑笑：“秦总对下属很好。”
话里偏袒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好吗？”靳川摸摸下巴，“听我爸说，自从这位秦总上任，秦氏集团的发展可谓日行千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老一辈的狠角色，没想到这么年轻。”
很年轻？
姜厌厌转过头，打量了几眼。
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秦江珩就已经工作了很多年，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不算小，所以也一直不觉得他有多年轻。
但和靳远洲比起来，确实差了辈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靳川很健谈，嘴皮子溜，又开得起玩笑，两人之间气氛不错。
本来也都是跟班，做决定的两位大人物在球场上，他们不传唤，姜厌厌也乐得清闲。
从大学生活聊到共同的朋友，再到现在的工作，连她都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能有这么多话聊。
“小学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挖来我们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