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朝朝站在车前，气势汹汹：“我有话跟你说！”
这句显然不是冲她的，她侧头看了一眼秦江珩：“秦总？”
“下去，把人弄走。”
姜厌厌一愣。
叫她把人弄走？
他们两个人的情感问题凭什么要她来处理？
她猛地想起昨天在办公室，秦江珩赶走周晗后她怼他的话。
真是够记仇的。
她清了清嗓子，打开车门，下车。
秦江珩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那两人。
起初蒋朝朝面带愤懑，看见姜厌厌下车一副要把她撕烂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对方忽然就敛了神色，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再然后，蒋朝朝竟然笑了，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利索地离开。
姜厌厌回到车上，按下制动，驶回正轨。
一路上秦江珩都没说话，快到公司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手撑在车窗上，看他一眼：“你跟她说了什么？”
蒋朝朝不是好对付的，要不然老爷子也不会选她送到自己身边。
姜厌厌勾唇：“实话实说。”
“实话？”
这两个字从小骗子嘴里说出来，略显讽刺。
“周小姐是秦氏的弃子，蒋小姐替她说话为她铺路无疑是不给秦氏面子，秦总为了她好才赶走周小姐，现在不见她也只是在气头上。”
好一个颠倒黑白又粉饰太平的说辞，谁的面子都照顾到了。
“姜助理，这种话你自己信么？”
姜厌厌耸肩：“我信不信不重要，蒋小姐相信就够了。”
半天之后，秦江珩只憋出一声冷笑。
她确实是个做助理的好苗子，得了这么个能干的人，他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上午的日程被会议挤满，从会议室回来又有一堆高管争先恐后地挤进他办公室。
姜厌厌在两个部门汇报中间特意留了十分钟进去送药，顺便问他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河粤记。”
又是河粤记。
他这么喜欢吃粤菜吗？
从前也是，春丰路有一家很有名的粤菜馆，五顿饭里有四顿都是他家。
“好的秦总。”
老板有吩咐，总比“你看着办”要好。
她打电话过去，今天换了几样菜。
饭菜送到，还是她进去布置，等她离开，秦江珩习惯性调出监控下饭。
果不其然，她在吃昨天剩的那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
有时候觉得姜厌厌的勤俭节约令人发指。
比如现在，她不是为了给公司省钱，秦氏也不可能缺她这顿饭，而是她恐怖的节省思维让她根本想不到还要订自己那份。
他拿起手机，给赵怀与发了条消息——
【秦江珩】：让你查的你查了吗？
对方秒回。
【赵怀与】：大哥你当我是小说里三头六臂的霸总啊，哪有那么快，刚查到她老家，找了个当地派出所熟悉情况的领导去问，有消息了就回你啊！
赵怀与把卑微写在脸上，他扔掉手机，又长叹一口气。
姜厌厌吃完饭，休息了一会，下午两点开车带秦江珩前往高尔夫球场。
“秦总，总算是见面了。”
对方公司负责人靳远洲是华裔，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不过比起秦江珩气场还是矮了一截。
“厌厌？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