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约名单已经定了。”秦江珩冷声。
“可是我……”
“周小姐，你的个人素质会对秦氏形象造成影响，秦氏不愿意承受续约的风险，你明白吗？”
短短一句话一针见血地指出周晗最大的问题。
毫不留情，又快又准。
周晗面色惨白，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可是秦总，朝朝说……”秦江珩眼神一凛，看向他身边的经纪人。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经纪人打了个寒颤，果断将人拉走。
姜厌厌看着两人消失在电梯间，凝眸。
原来是托了蒋朝朝的关系，要不然秦江珩也不会给一个被秦氏否决的艺人这么大面子。
秦江珩看她一眼。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垂眸的时候总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外人看来毫无攻击性，可只有他知道，她的野心和叛逆都藏在眼皮底下。
不然，他怎么会被她耍的团团转。
“作为总裁助理，一个闹事的人都解决不了？”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可里面隐约的否定意味让人她觉得不舒服。
“秦总没给机会，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
打个电话叫个保安的事，有什么难的？
她依旧笑着，淡漠疏离，半天之后，秦江珩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
“啧啧……我还以为你出去英雄救美，结果被人怼了。”
赵怀与扯扯唇角：“你说都栽了一次跟头，怎么还分不清狼和羊啊。”
秦江珩没理，坐回老板椅上，闭眼当他不存在。
“你……不会真的还喜欢她吧？”
赵怀与拧眉，慢半拍地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是，我看你昨天的表现，以为你放下了，再说你不是接受了蒋朝朝，合着你心里还有她啊？”
秦江珩睁眼，不知道在看哪里：“蒋朝朝不过是老爷子安排的眼线。”
“我知道啊，可你不挺配合的么，我真以为你回头是岸了。”
“滚吧。”秦江珩抬起胳膊遮住眼睛。
聒噪。
脑子里全是姜厌厌的声音。
她淡然自若的表现，显得他多此一举。
也是，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她天差地别，扮猪吃老虎的演技叫他入戏太深。
姜厌厌目送周晗离开后就继续手头的工作，干脆等到了十一点才起身端起放药盒的托盘。
她才站起来，又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您好，请问您是？”
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提箱，带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
“您好，我是秦总的私人医生，蒋峰。”
私人医生？
何助理的交接文件里并没有这个人，但看对方态度诚恳，不像是假的。
“蒋医生您好，我是新来的总裁助理姜厌厌，请问您和秦总约的几点？”
“姜……厌厌？”
蒋峰听到她的名字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几秒之后又恢复如常，“哦，我和秦总约的十一点。”
“好的，那我带您进去。”
姜厌厌说完，拿起托盘，将他带进了总裁办公室。
“秦总，这位蒋医生说和您约了十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江珩和赵怀与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知道了，出去吧。”秦江珩看都没看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姜厌厌放下托盘离开办公室，正好碰上宋昀回来。
“姜助，秦总在吗？”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在，不过刚才来了一位蒋医生，正在里面。”
宋昀闻言点点头：“哦好的，那我晚点再进去汇报工作吧。”
她顿了顿：“宋助，我想问一下，秦总是在接受什么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