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江珩,就像从来没听过他这么严厉的一声“姜厌厌”。
他只会叫她厌厌,宝贝,乖乖……
哪怕惹他生气,他最多也只是收敛神色问她是不是有意为之。
“啊……”
她惊呼一声,锁骨处留下一颗清晰的咬痕,渗出血迹。
疼痛让她醒神,她推开他的手:“秦总。”
她指望着这声秦总能唤回他的理智,可惜失败了。
秦江珩擦掉唇上的血迹,扯扯唇角:“这次还想跑到哪去。”
他一把将人抱起,放在腿上,座椅调至最后。
车本来就矮,他的腿长,她只能缩成一团,两人脸对着脸。
呼吸交杂在一起,她脸红的能滴出血。
要说下午在会议室里只是摩擦,那现在就是真起了火。
秦江珩吻住她的唇,他唇上还有刚才残留的铁锈味,混合着淡淡的男士香水。
他吻的越来越深。
姜厌厌很瘦,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他紧紧贴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融入身体。
她的唇很软,轻轻一碰就能化成水。
刚才闻到的香水味从酒局下来尽数散去,只留下沐浴露淡淡的花香。
记忆里的姜厌厌就是这个味道,夹杂着氤氲雾气的花香。
秦江珩大手扣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从急切到温柔,再到掌握进退的节奏。
车内温度骤然升高,车窗上结着淡淡的雾气。
一吻结束,她眼角掉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
没有来由的,她也说不清楚的泪。
秦江珩看着她,在黑夜的阴影下她反倒比白天更加鲜活,有惊讶、恐惧,还有更复杂的情绪。
“秦总,我要走了。”
话说完,她先愣住。
这时候作为被占便宜的助理,这句话是不是不太合时宜?又或者说——太轻了?
但他们二人心照不宣,毕竟从前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
在每个星期一的早晨,八点半到八点四十五之间,在车上,她坐在他怀里,看着学校的小侧门,计算着跑到教学楼的时间。
那段日子虽然已经过去,但终究不可能毫无痕迹可循。
秦江珩哑声,咳了两下,像是下了决心,放开手,靠在椅背上。
姜厌厌顿住,还没动,就看见他利索地打开主副驾中间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
药瓶里的颗粒摇晃碰撞发出声响,他倒了一颗扔进嘴里,也没就水,直接吞了。
那颗药丸和今天她送进总裁办公室的一样。
她低头多看了一眼,但装药的瓶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
“走吧。”他靠在椅背上,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走吗?
姜厌厌拧眉,上下打量他一眼。
他为什么要吃药?
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正常的保养品?
如果是身体状况,会不会影响开车?
她已经背熟了何助的工作交接材料,可里面没有对秦江珩用药这件事的任何因果描述。
看上去石川和宋昀都不知道秦江珩习惯性服药这件事,如果只是正常治疗为什么需要保密?
“不走?”
等了一会,她没有任何动作,秦江珩抬了抬膝盖,她差点歪向他怀里。
“要是不走,就办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