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珩睨他一眼：“怎么，对我助理很有兴趣？”
赵怀与嘴角抽抽，诨插打科：“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
他知道秦江珩和姜厌厌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分手是在毕业季。
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他还调侃这股学生潮流竟然被他这种老男人撞上了。
但后来秦江珩身上的改变远超他的想象，渐渐地，姜厌厌这个名字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词。
三年了，一切似乎都在时间里淡化消失，就在他以为姜厌厌注定要成为秦江珩的过去式时，她又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你……没事吧？”
秦江珩没理他，只看坐在最下位的那个女孩。
三年前她垂首立在桌边，三年后和他同坐一桌，她的韧性和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姜助理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助理，能力不一般啊。”
“是啊，谁不知道秦总眼光挑剔用人讲究，姜助理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话里有巴结的意思，也有阴阳的试探。
秦江珩高冷少言不好相处，甚至连喜好都难猜，姜厌厌作为贴身助理，拉近关系总没坏处。
菜很快上齐，这种公司领导层的聚会也没有她什么事。
旁边都有应侍，倒酒分菜都不需要她做，她就安安静静地吃饭。
“姜助理，我也和你碰一个。”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姜厌厌身边的老板起身，摇摇晃晃地递来酒杯。
赵怀与看了一眼秦江珩：“诶，不管？”
秦江珩双手抱胸，只是看着，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只是迟疑了两秒就站起来。
“张总，我敬您。”
他拧眉。
不是酒精过敏？
不要命了么。
他还没出声，就看见她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大家起哄拍手，他只觉得刺耳。
因为她的爽快，得到了这些老板注意和青睐，下半场的话题多半是围绕她的。
散场的时候，姜厌厌已经成功拿下桌上所有老板的联系方式，除了秦江珩，人人都赞叹她的业务能力。
“秦总，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饭局结束众人离开，门童把他们的车开到了门口。
姜厌厌顿了顿：“我给您叫个代驾吧。”
这车是双座位，叫了代价就没她的位置。
心里算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不用，我没喝酒，送你。”
秦江珩打开驾驶室的门，看了眼愣住的姜厌厌：“上车。”
“不用了秦总，我家挺远的，我还是自己坐公……”
“上车。”
“好的秦总。”
晚饭免费通勤免费，就当是占了个便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江珩坐进驾驶室后车内空间显得更拥挤了。
无意识的触碰变多，她只能尽力压缩自己的体积。
“没事？”红灯前车子停下，他忽然开口。
“什么？”
“酒。”
她一哽，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酒精过敏这件事，摇摇头：“没事。”
见他挑眉，似乎对她有所怀疑，立刻补充：“脱敏了。”
国外念书时有几个很照顾她的学姐学长，都说她酒精过敏不是什么好事，在酒桌上放不开很难和大家打成一片。
于是她开始慢慢尝试脱敏，现在两杯白的没什么问题。
“呵。”